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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蚊子就只能傻傻嗡嗡吸血?我就要當隻飽讀詩書的靜音素食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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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登‧山德森。短篇小說《長子 Firstborn》(上)

凡事究竟是講求機緣呢,還是講求經驗?經驗告訴我們該到什麼地方,就可能會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可有時你也得先去得時機正好那個東西就在那,否則不也是白搭?

話說前兩天我在ISBN溜躂非常驚奇的發現布蘭登‧山德森大神竟又有新書即將上市!且發行出版社不是大神的發跡娘家奇幻基地,也不是《邪惡圖書館》的理事長皇冠,而是意想不到熊熊殺出的蓋亞文化。根據ISBN顯示(陳咬金)蓋亞預計六月(正確時間已經出版社公佈為準)將出版大神的
《挑戰者》一書,且以大神一貫信受手捻來便是綿綿不絕的長舌功力,這次無意外地又是厚厚的上下冊徹底滿足讀者的大胃口以及鍛鍊手腕肌耐力的需求。XD

以翻譯的書名挑戰者》來看估計應該是大神在2009年出版的《Warbreaker》,這本在Amazon評分擁有4.2顆星,在goodreads平均也有4.14顆星,依然是架空時代奇幻故事。我在網上進一步搜尋找到了一篇網友讀後心得寫得相當精闢,立時對這本期待值上升至四顆星,更對這位神人網友欽佩不已,就在我不亦樂乎的逛著神人網友的部落格,就這麼突然的又讓我發現了一個驚喜,山德森大神短文小說《長子 Firstborn》的中文翻譯!之前在山德森大神官網就一直有看到這篇公開發布的短文,何奈破英文再次只能相見不相識沒想到神人網友居然就在這邊將它翻譯出來了!

一開始果然沒看錯!
卡蘭坦斯網友果真是神人吶!仔細再看這位神人網友原來他、他、他...不是普通的網友,人家可就是譯有閃憶殺手》、《方舟浩劫》、《垂暮戰爭....等的專業翻譯王先生,品質自然不在話下《Firstborn》是部科幻故事,有別於山德森大神一直以來的中古世紀奇幻,讀來別有一番滋味。經過詢問卡蘭大非常阿莎力的同意讓我轉載到部落格來,請大家跟我一起感謝佛心來的卡蘭大!這一日三驚喜:找到書訊、發現好康短篇小說、認識翻譯大神,是蚊子我真的太會挖網路資源,還是一切都是緣分呢?XDDDD

不過,這都不重要。(那你扯這麼多幹麻?!)重要的是我們又有
山德森大神的可看了,2012年完全是布蘭登‧山德森之年無誤大家就先來欣賞這篇《長子 Firstborn》(終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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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子 Firstborn》
原文出處:《Firstborn》

譯文轉載自:《卡蘭坦斯蓋普恩基地》

安全待在旗艦上的丹尼森,有兩種方式能觀察戰鬥。

顯然的辦法是使用支配艦橋的昂貴戰鬥全像儀。全像儀這時候是開的,顯示一排三角形、於腰部高度飛行的藍色船隻光點,用來代表戰機。丹尼森指揮艦的較大藍色 橢圓漂在戰機群後上方的中等距離處。這艘龐大威猛、但不靈活得多的巨獸在今天可能不會見證戰鬥。敵軍的船威力太弱,沒法傷害這艘船的船身,不過快得讓人逮 不著。這會是較小型戰機之間的殊死鬥。

丹尼森將領導他們。他從指揮椅站起來,走幾步到全像儀邊緣打量敵人;掃瞄儀在小行星帶滾動的巨石裡找到他們時,他們的紅色船隻便一閃現身。他們打著反抗軍 之名,行為上卻是海盜,這群人已經毫無阻礙蓬勃發展太久了。自從他兄長費里恩在這區重建皇帝陛下的律法後已經過了五年,反抗者早從那時起就應該被碾碎。

丹尼森踏進全像儀,走到直接位於他的船後方才站住。那兒有兩打船艦──以帝國艦隊標準而言不大,不過比他應得的大多了。他瞥了眼旁邊;士官隨從與較低階的軍官都停下他們的職務,眼睛轉向他們年輕的指揮官。儘管他們沒表現出顯著的不敬,丹尼森卻看得出他們眼中真正的感受。他們並不預期他會打贏。

好吧,丹尼森心想,我也可不想讓這些好人們失望。

「分散中隊,」丹尼森下令。他的命令被直接傳給不同的艦長,他的小艦隊打散成四個更小的隊伍。前方的海盜也開始擺出陣形──雖然他們仍待在小行星帶的掩護範圍內。

丹尼森透過他們船隻的移動,能感覺戰鬥策略正在成形。他手上能運用的是正式的軍事知識,來自代價高昂的學院教育。課程與課本的記憶混雜在他腦海裡,強化了他六年來於模擬戰役、乃至稍後真實戰鬥所吸收的經驗。

是的,他能看出來。他能看出敵方指揮官在做什麼;他能察覺到他們的策略。而他幾乎曉得該如何反擊他們。

「大人?」一位隨從說,走了上來。她手上拿著戰鬥顯示目鏡。「您會需要這個嗎?」

目鏡是一位指揮官能觀看戰鬥的第二種方式。每架戰機在座艙裡頭緊鄰窗子處都有攝影機,能傳回直接的前視景像。費里恩總是會戴戰鬥顯示目鏡。不過,丹尼森並不是他哥哥。他似乎是唯一理解到這點的人。

「不用,」丹尼森說,揮手要隨從離開。這動作在艦橋組員之間引發了一陣動作,接著丹尼森瞧見布瑞爾,他的執行官,對他怒眼瞪了眼。

「派C中隊接戰,」丹尼森指揮,忽略布瑞爾。

一組四架戰機脫離主艦隊,疾駛衝向小行星。藍點遇上紅點,戰鬥便火熱開打。

丹尼森大步踏過全像儀,觀看、下命令且分析──就和他被教導做的一樣。纏鬥的船隻在他頭四周呼嘯而過;拳頭大小的小行星在他穿過時碎裂,接著於他經過後恢復形狀。他就像某種古老傳說中的神移動著,指揮一群迷你凡人的戰場,他們看不見他,但想當然能感覺到他全能的手。

只不過,要是丹尼森是個神,他的專長也自然不是打仗。

他的教育讓他避免犯下災難性的錯誤,不過戰鬥很快就進展到再也贏不了的地步了。他對自尊的全然缺乏令他下達預料中的撤退。帝國艦隊跛腳退開,數量減少到超過一半。從他面前漂浮、以全像圖存在的發亮統計數據看來,丹尼森能看出他的船僅僅成功摧毀了一打敵軍戰機。

丹尼森踏出全像儀,讓紅色船隻凱旋勝利、藍色船隻垂頭喪氣。全像儀消失,影像碎裂且流入指揮中心地板,彷彿閃爍的灰塵,碎塊終於在光線中耗盡無蹤。組員站在艦橋四周,眼神露出敗下陣來的病態恥辱。

只有布瑞爾有勇氣說出他們全在想的事情。「他真的是白癡,」他壓低嗓音說。

丹尼森停在門口。他轉身,揚起一邊眉毛,發現布瑞爾毫無悔意地回瞪著他。別的最高軍官可能會以犯上罪將他送禁閉室;當然,別的指揮官一開始並不會得到如此的不尊重。丹尼森靠在門邊,雙手以非軍事化的姿態交疊。「我也許應該懲罰你的,布瑞爾。畢竟我可是個最高軍官。」

這句話終於讓那人轉開眼神。丹尼森懶洋洋靠著,讓布瑞爾想到──無論丹尼森是否不勝任──他僅需打通電話,就有能力毀掉一個人的生涯。

丹尼森最後嘆息,挺直身往前走來。「不過,你知道的,我從不真正相信為了道出事實而訓誡一個人。沒錯,布瑞爾;我,丹尼森克理斯特瑪──偉大的費里恩克理斯特瑪之弟,眾王的親戚與艦隊指揮官──確實是個白癡。就和你們聽過的所有事情一樣。」

丹尼森停住,停在布瑞爾正前方,接著伸出手輕輕敲了敲那人胸上的最高帝國徽章中央。「不過請想想,」丹尼森帶著輕微的微笑說。「倘若我是白癡,那麼你們自己一定該死的相當無能;否則他們絕不會派你們送來在我手下服役,平白把你們浪費掉。」

布瑞爾的臉在侮辱下脹紅,不過控制著自己的舌頭,展現了不尋常的自制力。丹尼森轉身大步踏過房間。「準備好我的飛艇,載我返回端點星,」他下令。「我明天預定要與我父親共進晚餐。」

 

                

 

他錯過了晚餐。不過考慮到他得橫越半個最高帝國,那並不是他的錯。丹尼森的父親,最高公爵賽尼恩克理斯特瑪在他抵達時於太空港等著他。

丹尼森離開氣閘靠近他時,賽尼恩一個字也沒說。最高公爵身材高大──驕傲、肩膀寬廣,長了張高貴的臉。他正是最高軍官應有模樣的典範。起碼丹尼森繼承了他的身高。

最高公爵轉身,丹尼森跟在他身旁走,兩人大步走過軍官步道──一條鋪著深紅、邊緣鑲金地毯的路。那保留給最高軍官專用,沒被路兩旁擦過彼此的平民與低階軍官給擠滿。軍官步道上沒有車輛或自動步道;最高軍官會靠自己的力量行走。走路本身就存在力量,或者丹尼森的父親總這麼說。最高公爵倒是很喜歡那些自鳴得意的座右銘。

「怎麼樣?」賽尼恩終於問道,眼盯前方。

丹尼森聳肩。「我這次真的努力過,假如有任何差別的話。」

「如果你真有『努力』過,」賽尼恩平板地說。「你早就贏了。你有更好的船,更優秀的人,還有更出色的訓練。」

丹尼森沒費神試著跟賽尼恩爭論。他多年前已經放棄這種特別浪費理智的事了。

「最高皇帝認為你只是需要實際經驗,」賽尼恩幾乎是對著自己說。「他認為模擬和學校的戰爭遊戲不夠真,沒辦法激發你。」

「就連皇帝也有可能弄錯,父親,」丹尼森說。

賽尼恩連瞄他一眼都沒有。

就是這個,丹尼森心想。他終於要承認了。丹尼森不確定一旦他從軍隊指揮體系被放出來後要做啥──不過無論他選擇做什麼,他都不可能比這做得更糟。

「我已替你安排了個新職務,」賽尼恩終於說。

丹尼森嚇了一跳。接著他閉上眼,幾乎壓不住一聲嘆息。最高公爵究竟需要看到多少次失敗才會放棄?

「是在暴風號上。」

丹尼森僵在原地。

賽尼恩停步,終於轉身打量他兒子。這條較低走廊兩側的人們川流湧過,忽略兩位站在赤紅地毯上的制服男子。

驚呆的丹尼森花了段時間,才得以回答。「可是……

「那是艘好船──學習的好地方。你將擔任坎姆上將的副官與中隊指揮官。」

「我知道那是艘『好船』,」丹尼森咬著牙說。「父親,那可是帝國旗艦上的真正指揮職位,不是在邊緣地帶閒閒沒事完遊戲耶。我對抗海盜失去十幾人已經夠糟了。難道我也需要替重新統一戰爭中幾千人的死負責嗎?」

「我認識坎姆上將,」賽尼恩說,忽略兒子的反對。「他是個傑出的戰略家。也許他能幫忙你的……問題。」

「問題?」丹尼森輕聲質問。「什麼問題,父親?您難道沒想過我只是根本不擅長這些嗎?一旦一位最高公爵的兒子證明自己不適任指揮,進而尋求另一樣職業,那並不是可恥的事。女神在上啊,我當然已經滿足那項要求了。」

索尼恩往前踏,抓住丹尼森的肩膀。「不得這樣講話,」他命令。「你不可能跟其他軍官一樣。最高帝國預期得到更多。最高帝國要求更多!」

丹尼森被他父親失去拘謹的態度嚇了一跳,幾位路過者也停下來打量這奇怪的景象,一位最高公爵會以如此的盛怒表現舉止。丹尼森站在父親僵硬的掌握中,讀著對方的雙眼。不是最高皇帝對吧,父親?丹尼森想。是你要的。一位天才兒子還不夠。對你而言,一個成功和一個失敗只會抵銷彼此罷。

「去準備好自己,」賽尼恩說,放開他。「暴風號等著你的飛艇在三天後抵達,而且旅行要七十小時。」

 

                

 

「若您允許,陛下,我覺得這不是適合我的指揮位,」丹尼森說,跪在飛艇的牆面螢幕前。

最高皇帝是個中年男子,下顎堅毅、有張圓臉。他在大多數人接受頭皮回春手術的時候禿著頭,但這種拒絕加強外貌的做法讓他得到了種……權威感。他對丹尼森的評論皺眉。「那是個人人稱羨的職位呢,丹尼森。大多年輕的最高軍官都會將之視為驚人的良機。」

「我一點也不像大多年輕軍官,陛下,」丹尼森特意指出。

「是的,你當然不像,」皇帝說。「不過,我會認為這職位與你兄弟的接近程度能引起你的興趣。」

丹尼森聳肩。「坦白說,陛下,我不認識費里恩。我對他很好奇,但不會比對任何其他人更好奇。我仍想維持我的請願,被解除這個職務。」

皇帝的眉皺得更深了。「你得表現出更多主動才行,年輕的克理斯特瑪。你的悲觀主義對最高王權造成了極大不便。」

丹尼森低下頭──每當皇帝轉換到第三人稱,事情都會很糟糕。「陛下,」他說。「我真的努力了──我一輩子都在努力嘗試。但我在學院拿到差點當掉的成績,我從未能在戰爭遊戲裡打成平手,我也搞砸了所有交給我的指揮權。我就是一點都不好。」

「那就在你身上,」皇帝說。「你只是要更努力點去試。」

丹尼森輕聲呻吟。皇帝顯然又和他父親談過了。「您怎能這麼確定,陛下?」

「我就是能。你的請願駁回。還有其他事嗎?」

丹尼森搖了搖頭。

 

                

 

丹尼森離開飛艇時,坎姆上將並沒有在停機坪等他,不過這不算特殊。在最高軍官裡,丹尼森還只是資淺的,而坎姆是帝國艦隊裡最具權勢的一位上將。

丹尼森跟著一位隨從穿過旗艦走廊。以一艘戰艦而言,它們的裝潢好得讓人訝異,拿最高帝國的十二個標誌裝飾。這是艘帝國旗艦,被設計來裡外讓人印象深刻。隨從領他到一間大而圓形的房間,中央有個戰鬥全像儀。儘管空氣中閃爍著微型船艦,房內只站著一個人──這並不是艦橋,而是一間模擬室,和丹尼森在學院用過的非常像。

高上將坎姆以其階級而言算是年輕;他有張方正的臉與濃密的黑髮。他高大得讓人能想像是某位古代將軍,騎馬手持寬劍,但有典型帝國貴族寡言少語的模樣。他在 丹尼森進來時沒從他的戰鬥上轉開眼。房間角落陰暗,唯一的照明來自虛擬船隻和代表全像儀邊緣的發亮光環。坎姆站在中央,沒有指揮進展,只是在觀察。隨從離 開且關上了門。

「你認得這戰鬥嗎?」上將突然問道。

丹尼森走向前。「認得,長官,」他說,很訝異發現自己認得。「這是希普萊斯戰役。」

坎姆點頭,臉從下方被照亮,仍然看著輕快掠過的船隻。「你哥哥的第一場戰役,」他安靜地說。「重新統一戰爭的序曲。」他看了更長一段時間,接著揮手,讓船靜止在空中。最後他的眼睛轉向丹尼森,後者比了個敷衍的敬禮──事實上更像手一揮。他不如一開始就讓對方確定他的喜好。

坎姆沒對這懶散的敬禮皺眉。他交疊雙手,以好奇的眼神打量丹尼森。「丹尼森克理斯特瑪。我聽說你是個嘴巴自以為聰明的傢伙。」

「恐怕那部份是唯一賞賜給我的長處了。」

坎姆事實上笑了──這在一位最高軍官的嘴唇上很難見到。「我懷疑這就是你父親把你派到我這邊的原因。」

「他對您十分尊敬,長官,」丹尼森指出。

坎姆哼了聲。「他才受不了我。他認為我不成體統。」

丹尼森揚起一邊眉毛。等坎姆沒多說別的話,他就繼續道:「我想我得警告您,長官,我相當不適任此職位。我懷疑我能滿足您對一位中隊長所擁有的期待。」

「哦,我無意讓你指揮任何船,」坎姆說,大笑。「原諒我,不過我看過你的記錄了。唯一的問題是,你當戰略家或戰術家哪一個會更糟。」

丹尼森寬慰嘆息。「那麼,您要怎麼處置我?」

坎姆對著前方揮手。「過來,」他說,另一隻手示意全像儀重新啟動。

丹尼森踏進全像儀。他之前看過這個戰役──一個人沒修過幾堂關於偉大的費里恩克理斯特瑪的課,是不能從學院畢業的。費里恩的船以白色輪廓畫出。他有兩艘指揮艦──一艘是簡單的商船,另一艘是他自己的帝國長程艦──也僅控制著四打戰機。甚至比丹尼森被給予來浪費在打海盜的船隻更少。

「跟我說他的事,」坎姆要求,看著費里恩的長程艦接近戰局。

丹尼森揚起眉毛。「費里恩?他比我年長二十歲。我從來沒見過他。」

「我並不是身在客廳詢問你家人事情的客人,丹尼森。我是你的指揮官。告訴我身為戰士的丹尼森是什麼樣。」

丹尼森遲疑了。費里恩的長程艦,著名的虛無鷹號,這時往前滑動。費里恩的部隊和敵人比起來少得可笑──反叛的希普萊斯行星擁有自豪的五艘巨型戰艦,還有將近一百架戰機。在二十年前帝國勢力最低落的時代,這樣的艦隊確實令人印象深刻。

不過,希普萊斯船艦卻沒組成隊形攻擊費里恩。它們只是在等待。

「費里恩……」丹尼森安靜地說。「費里恩完美無缺。」

坎姆揚起一邊眉毛。「怎麼說?」

「他從未戰敗過,」丹尼森說。「他一離開學院的那天就被給予第一個指揮權。他五年內就晉升到指揮整支帝國艦隊,負責重掌對遙遠轄區的掌控。他一輩子都在打仗,卻從沒輸過半場。上百場戰役,他一次也沒落敗。」

「完美無缺?」坎姆問。

「完美無缺。」丹尼森說。

坎姆點頭,接著轉回去看戰場。遲鈍的商船已開到費里恩旗艦前方,笨拙地朝希普萊斯隊列駛去。

「這全部從這裡開始,」坎姆說。

身為在學院班上的第一名,費里恩被提供了所有最宏偉的艦隊旗艦的職位。他拒絕所有提議,接受在一艘船上的較低職位,該船由一位正規軍官指揮──後者並不是貴族。艦隊法規第一一七款允許最高軍官將其貴族身分當成位階使用,不用自己的軍階,來接管任何低階軍官指揮的船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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