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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蚊子就只能傻傻嗡嗡吸血?我就要當隻飽讀詩書的靜音素食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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飢餓遊戲。同人文『I Do. 我願意』(3)

作者:Half Hope

翻譯:
O__O

原文出處:
I Do

ch3.

比德和我到家後搬進了他的房子。媽媽和小櫻繼續住在原來的房子裡,從技術層面上來講,那是我的房子,不過我總是允許她們住在那兒的。那仍舊是我的房子,即使我不住在那兒。但現在我和比德結婚了,夫妻總是住在一起的,所以我們就搬到了一起。

和比德的生活是愜意的。我們醒來做早餐,然後一起度過上午。下午,小櫻放學後我回到自己家去看她,和我的媽媽說說話,比德幫他的家人一起照料麵包店的下午高峰。比德會回來,我們和我的家人一起吃晚飯,或者是單獨兩人。我們分享一張床,不過僅此而已。在下火車之後,我們也從沒談起過這件事。

我發現自己有時無意識地讓手指穿過比德的金髮,或是想都不想地牽起他的手。類似這樣的小動作變得更自然了。也許是扮演一個角色太久,它就變成我的一部分了。

但,我仍然不由自主地感覺,我的生活有些...糟糕。外面那看起來的表面上的完美並不全是真實的。都城和他們的權力依然縈繞著我。我也在想,是否是因為他們想要讓我和比德在一起,所以即使我們道晚安時他的嘴唇離得很近,我沒法讓自己向前。因為想到和他在一起,我就會想到這是在滿足都城。

不過終究,我必須滿足他們。我從夢中驚叫著醒來,那裡他們抓走了小櫻,將她撕碎;那裡有我從沒見過的面孔但我知道那是我的孩子們,他們被困在競技場裡。我驚叫著直到比德喚醒我。

在新一輪遊戲開始前一周的一個晚上,我的叫喊聲前所未有的更響亮。很快,夢裡的一幕幕會回到我面前,我會用盡全力幫助某個女孩活命,只是,她又有多少機會呢?太小了。太小太小,以至她無法再見到她愛的人了。

比德吻了吻我的頭頂,知道我需要一些時間來平復一下才能和他說話。他等著我,就像一直的。

「沒多少時間了。」我對著他的胸膛抽泣著。

他更緊地摟住我,「我知道。」

「怪不得黑密契變成了個酒鬼。」我說,「如果沒有你來讓我保持清醒,我也會那樣。」

「我不會離開去任何地方的。」比德對著我的耳朵輕語。

我吻了吻他的脖子,非常感激有比德可以讓我依靠。無論我們要經歷什麼,我們都會一起面對,他不會留下我一個人。至少,我的生命中有他一直存在。

「凱妮絲,有時候我在想...

我向後退了一些距離觀察他的表情。那是一個堅定的,但小心的表情。他想要說一些他不該說的話。因為我們都知道我們的家並不完全安全。我們不能做出任何會背叛我們的舉動或言語。那些讓我們永久列在都城監察物件裡的樹莓對於我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我們去走走吧?」我問他。

他笑出聲,「大半夜?」

「是的。我知道自己在那個夢之後是睡不著的。」我說。

「好吧。」

我們穿好衣服,走出門。即使沒有必要展示給任何人看,我還是牽住了比德的手。噩夢還是跟隨著我,我需要提醒自己在這裡,一個更容易應對的噩夢裡。我們沿著路走著,路過勝利者村莊那些可能永遠都沒有人來住的空房子。這條路上的本應屬於我們的一切都顯得陰森。我一直沒有習慣被包圍在大房子中間,夜的黑暗也讓人感覺更寒冷。

「凱妮絲,」比德說,「我不想再這樣生活下去了。」

「哪樣?」

他搖了搖頭,「我還是沒法不覺得我們在玩過家家,只是我們在為他們這樣做。你知道我愛你,我也一直希望能和你結婚,但我從來不希望我們的生活是這樣的。我不想我們的後半輩子就這樣夜夜被噩夢困擾,或是被他們操控,或是製造一個孩子來讓他們扔到娛樂他們的遊戲裡。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那麼我們又該怎麼辦呢?」

他抬起眉毛看著我。當然。他的意思是,反抗。


「黑密契很清楚地說過這是不可能的。」我提醒他。

「我覺得在我們觸不到的地方有些什麼正在發生。」比德對我說,「我甚至覺得黑密契可能是其中的一份子,我不知道,但確實有什麼正在發生。我認為我們幫到他們拖延或者分散都城的注意力,但我受夠了做一張宣傳海報,我想加入。」

他藍色的眼睛閃爍著,我記得有一個人的眼中也有過這樣的閃爍。一個我同樣關心但已經因為都城而失去了的人。當然不是說他死了,但是因為都城,蓋爾再也不和我說話了。比德眼裡流露出的東西和蓋爾是一樣的,我無法控制地害怕自己因此也失去他。這想法讓我恐懼。

「比德,那麼黑密契說過的話呢?」我問道,「他說的保住性命呢?」

他露出一個類似嘲諷的笑。

「那不僅僅是做都城遊戲中的一顆棋子呢?」

「那是你說的。」

「而且我是對的。」

我搖著頭,恐懼緊緊地拽住了我。我不能讓他這麼做。都城已經在這麼近地監視我們了,任何錯誤的舉動都能讓全部的壓力爆發向我們而來,而我不能忍受他們傷害他。

「嘿,我們現在不能有什麼行動,」比德說,「但每次我們和那些勝利者在一起的時候,我都覺得有些什麼在發生。我們會試著在下一次的遊戲找到一些東西,找到一些能夠挖掘的東西。」

「好吧。」我說,希望讓他安靜下來而不是讓他因為我的反對而變得激動,「但我們必須非常小心。」

「當然。」比德同意道,「凱妮絲還有...我們如果真的要做些什麼的話,得去其他的區看一看他們的情況或者看一看怎樣把他們拉進來。」

「但是比德,我們永遠沒法去其他區。」

他抬起眉毛,「除非我們指導的是今年的勝利者。」

這有些奢望。

「那麼如果不成呢?」我問道。

「我們會找到另外的辦法。」比德說,「和其他的勝利者談談什麼的,加入無論什麼他們已經在做的事情。」

「這簡直是瘋狂的比德,」我忍不住小聲說,聽著他談著計畫讓我難以接受。

比德停下腳步。他亮劍般熱情的眼睛看著我。

「是的,」他點頭,「但往嘴裡塞了那些樹莓不也是一樣?」

「看看那給我們帶來了什麼。」

「你是對的,看看我們,我們將要讓所有人突破都城的控制,獲得自由,讓他們為對我們,對所有人做出的事付出代價。」

我咬著我的嘴唇不再看他。他總是能說服任何人任何事,我知道這點,所以我不該對他說的東西太肯定。

「發生了什麼,凱妮絲?」比德小聲說,「你原來是急迫地想讓我和黑密契做些什麼的,而現在你自己卻沒有了動力。」

「馬上又要指導貢品了,所有的一切就這樣壓回來了。」我的聲音顫抖著,「我看到都城擁有的力量,而且我知道那是我們兩個和幾顆樹莓無法抵抗的。那麼我又為什麼要犧牲我愛的一切呢?」

「因為那才是唯一一個能讓我們能真正活著的辦法。」比德回答我,「你現在真的覺得自己活著嗎,凱妮絲?」

我記起回來後前幾個星期自己沉默的不滿。我搖了頭。我沒有活著。已經太久沒有活著了。但如果我們參與了這一切,如果我失去了誰呢?失去了我愛的誰呢?那痛苦會是無法忍受的。

壓制內心的想法,我張開雙臂環著比德吻上他的唇。我試著把可能失去他和我愛的所有人的糟糕感覺推開。比德一直都該在這兒,在我身邊,那是我們結婚時相互承諾的。他不能離開我然後被都城殺死。我不會讓他這麼做。

「好吧,我想我們該等等事情的進展?」比德說。

我歎了口氣,點頭。此時此刻,那確實是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未完待續-。-。-。-。-。-。-。-

大家如果有喜歡這篇故事的話我再繼續張貼

要不我一直貼也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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