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飢餓遊戲。芬尼克『Life Through Sea Green Eyes 海綠色眼中的世界』第一部(2)

作者:grand admiral chelli

翻譯:Eydias_

校對:RingTwo


原文出處:
《Life Through Sea Green Eyes》

第二章

  當Calliope的名字被Pompey叫出的時候,她同伴的反應並不顯得奇怪。但顯然,這場面是我十四歲以來見過的最讓人內心不安的一個。當Pompey報出我的名字的時候,眾人的反應與我曾經想像過的完全不同。

  所有和我同齡的女孩開始流淚,男孩們震驚地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始憤怒地向著Pompey咆哮,他們看起來像是完全被這過激的反應給迷惑住了。

  我呆住了好幾秒,然後回過了神來。也許那是因為我每年在儀式進行前都做好了心理準備,又或許是因為在我內心深處的某個地方,我覺得自己有機會獲勝。但是現在我的心情比起恐懼來,更多的是失望。這就好像是打撲克的時候,你堵上了你所有的賭注,然後對手卻翻出了一把同花順一樣。

  當我走向舞臺的時候,人群意識到了我是誰。廣場上的許多女士啜泣著。加入了交頭接耳之中。一些我壓根不認識的人在為自己哭泣,我感到這非常荒謬。當然,我知道那是為什麼。這可以歸結於他們的表情——現在他們大概正在想,把一個這麼英俊的男孩的生命在甚至還沒開始的時候就扼殺是一件多麼恥辱的事情。維安人員來到了我的身邊,用胳膊肘把我向舞臺上推去。

  「放輕鬆,」我告訴他們,然後露出我最好看的笑臉,「我不會逃的。」我的笑容是我理想的武器,因為他們能輕鬆地消除敵意。維安人員們退到一邊,雖然在我穿過哽咽的人群走向舞臺的時候,我依舊能感受到他們在我的背後。有一張臉引起了我的注意:Mara正站在靠近人群前方的地方。她盯著我,但是沒有流淚——她的臉上是一種勇敢的表情,正如我教會她的一樣。出於某些原因,那給了我勇氣去跳上舞台,就好像是我為了這一刻準備了一生一般。

  Pompey之前一直不安地盯著正在抽泣的Calliope,看起來他對於我的態度感到寬慰。一個勝利者的姿態——他正在想著,雖然我知道真相。我只想完整無損地通過飢餓遊戲,我會做我所能做的任何事去達成這個目標。Pompey昂首闊步著走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看來我們今年有一個勇士,女士們先生們!」

  廣場上的女人們繼續哭泣著,雖然一些站在周圍的維安人員迅速地把她們趕回了警戒線內。當群眾們或多或少地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Pompey身上時,他把手舉向天空:「讓我們為今年四區的貢品大聲歡呼吧!」

  一陣不熱情的歡呼響起(雖然其中有一些冷酷的人正在大聲慶賀),我在人群中搜尋著我的父親和妹妹。舞臺是向上凸起的,有一陣子我感到我回到了漁船上,正在盯著波浪起伏。然而現在波浪即是人群,這洶湧的場面在一瞬間衝擊著我的心房。

  我感到我的喉嚨乾澀,但是當看到我的父親在廣場後方那沉重的臉色時,我把自己的恐懼壓回內心深處。每一年,當父親問我如果我被選中會做什麼的時候,我的回答總是一樣的:做任何我能做的事情——因為沒有事比回家更重要的了。

  在儀式過後,Calliope和我被趕去法院。我從沒有來過這兒,但是我和來過這裡的人聊過天。他們並沒有誇大:兩層樓高的大理石柱,鋪著天鵝絨毯子的樓梯,所有的牆面上都裝飾著掛毯,簡直讓人難以置信。在這時候才讓我看到這個地方真是太糟糕了,因為我大概只能欣賞幾個星期。

  他們讓Calliope走過了一扇刻有華麗裝飾的木門,然後引領我走向隔壁的房間。在我們被選中後,我還沒有一次機會能和她談談。不過老實說,考慮到我有可能會殺了她,我不確定我是否還想要瞭解她。

  在房間裡,擺放著一套桌椅,它們面朝著一扇巨大的、拉著窗簾的窗戶。維安人員們放著我不管,所以我走近窗戶,向玻璃外看去。窗戶被設計成正對著下方的廣場,但是讓我更感興趣的是遠方地平線上閃爍著的海水。我想著我是否能再次看見這風景,但是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我當然會。我會回家,不論這代表著付出多少。我不斷在心裡默念著祈禱,直到門被再次打開。

  Natare和父親走進了房間,他們身後的門關上了。都城能給我們這團聚的時刻很棒,但是從我過去觀看飢餓遊戲的經歷來看,我們此刻正在被隱藏著的攝影機拍攝著。

  父親堅忍地站在門旁邊,Natare卻流著眼淚跑向前來,撲入我的懷抱。「沒事的,」我告訴她,輕輕拍著她頭,「爸爸經常說什麼?沒有事比回家更重要了。」我抓著她的肩膀,在她身前蹲下身子,「Natare,我會回家的,我發誓。」

  她會哭是因為她是個愛著我的小女孩,但是她並不笨。「你不知道會不會,」Natare抽泣著,把自己的頭埋入我的肩膀中,「你不會知道的。」

  我站起來,努力露出一個笑臉:「我當然知道,你說過的——別人沒辦法抵抗住我的誘惑,我會在攝影機前露出我的笑臉,然後都城的年輕姑娘們都會向我伸出幫助之手。」我做了一個滑稽的動作,然後Natare終於開始平靜下來。

  父親在這時走向我,用一種我妹妹聽不見的低沉聲音說道:「你感覺如何?」他喃喃說道,組織著他的語言。

  我依舊笑著,我害怕一旦我放下笑容,我就會永遠地失去它:「恐懼,難以置信,「因死亡而畏懼死亡,當想到這句話的時候,它彷彿帶有著詩意;。但是同時,我又非常冷靜。這講得通嗎?」

  然後父親拍了拍我的肩膀,喚起了我對Pompey Birch的記憶。但是父親的手更加溫暖和舒適;而Pompey的拍打輕微而顫抖,就好像他快要激動地爆發了一般。「你有能力存活下來,」父親說道,「我不會告訴你怎樣熬過去,但是我堅信你能找到方法。只要記住你的訓練。」

  「其他的孩子們都是鯊魚,」我說道,可是如今我真正面對著要去殺死他們的現實,我懷疑我是否能夠假裝他們只是魚。但是父親不需要知道這些。「我現在很好,」我向他保證道,聲音響到足夠能讓Natare聽到。我露出了一個撇著嘴的自信的笑容,來支持我的說法。父親和Natare並不確信,但是我想都城的那些正在觀看的人們也許會相信。

  在父親和Natare擁抱著我說再見,最後離去後,我不耐煩地等待著下一位訪客。貢品在被送到都城參加遊戲之前,被允許擁有一個小時的道別時間。我想我的一部分同學大概會作短暫停留,祝我幸運;或者那會是當我離開學校,走近小鎮後迷上我的許許多多家庭主婦中的一個。但是最終,一個小時慢慢消逝,始終沒有其他人走進門內。說實話,我很失望。

  Pompey的頭探入了房間,看起來很苦惱的樣子,那表情很適合他。那讓他看起來像個人,我個人覺得都城的很多市民都可以試試看。「你一定在想為什麼沒人來拜訪你,」他用一種粗啞的聲音說道,就像是他最近說了太多話——或者可能是吼叫了很多次。

  「至少,」我聳著肩膀說道,「我見了我的家人。」我覺得這冷漠的,漫不經心的態度非常適合我,所以我繼續這樣。這和我原本的性格差不了多少,所以展現這種無聊青年的舉動對我來說並不是很難。

  Pompey看起來沒有聽進去我說的哪怕一個詞。「外面有太多人了,我不確定有多少,」他抱怨道,「他們都說自己私下裡真的認識你——我該怎麼選出說真話的人?」

  我通過想像輕鬆地知道了是什麼困擾著他。「我猜,外面有一些想見我的女孩?」

  Pompey的手在空中揮舞著:「幾百個!湧進法院!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是私人空間!我試圖吼叫著讓她們離開,但是人太多了,我只能讓維安人員把她們押走!她們都在流眼淚……」他的頭痛苦地垂下,就好像在某些地方辜負了我一樣。

  不知怎麼的,我發現我正在安慰他。你很難對著一個能讓你聯想到一個迷路的小孩的人發脾氣。「我更喜歡像現在這樣,」我說道,然後想起攝影機可能依舊在對著我。「我不想讓女孩兒們看見我哭。」我擺出堅定的表情,就好像自己勇敢地止住了眼淚。Natare曾經告訴過我,我是個很棒的演員,如果我真的嘗試的話,可以傳達出任何一種細微的情感——我正在指望著這種能力。它可能能夠幫助我活下去。

  Pompey心情轉好,然後激動地拍著手。「那麼現在我們該啟程去都城了!飢餓遊戲不等人!」他急匆匆地跑向門口,急切地向我示意跟著他。抑制住揉眼睛的衝動,我換上虛假的微笑,順從地跟了上去。

 

-。-。-。-。-。-。-。-未完待續-。-。-。-。-。-。-。-
 

有人知道哪裡可以找到粉絲繪得芬尼克會安妮的相關插圖嗎?

今天在Google搜尋了很久只找到幾張,電影的選角也還沒出來也不好放真人的,是說以電影第一集這樣的選角來看,實在不敢想他們又會找誰來演芬尼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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