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飢餓遊戲。芬尼克『Life Through Sea Green Eyes 海綠色眼中的世界』第一部(7)

作者:grand admiral chelli

翻譯:Eydias_

校對:RingTwo


原文出處:
《Life Through Sea Green Eyes》

第七章

  我的預備小組第二天早上又出現了,就像是要復仇一般地開始工作。當Germanicus中午到達時,我的頭髮被打理得一簇簇像角一樣翹起——很顯然,他們要把我扮成一隻海葵。他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給我展示了我的服裝——閃著銀光的綠色襯衫和合身的黑色褲子。我一時間困惑了,驚奇於這套衣服是多麼的普通。我在腦中想像著一件紫色的緊身衣,上面安著金色的刺,或者其他差不多荒唐的東西。


  「謝謝。」Germanicus幫我穿上衣服時我這麼說道,雖然我並不需要他的協助。「這衣服很棒。」


  「現在他倒是表示了感激。」Germanicus陰沉著臉說道。顯然,他還在為了我在開幕式時把魚頭帽子藏起來而感到惱火。我讓自己對他表現得很感興趣,在最後,他終於恢復了平常那個喜歡自吹自擂的自己。


  Pompey帶著梅格絲來了,她要教我如何完成下午的採訪。Calliope因為要接受預備小組的化妝而離開了,梅格絲和我就霸佔了會面用的客廳。她和我隔著大木桌坐下,然後熱切地打量著我。


  「我認為我們應該排演下調情,」梅格絲發表者自己的看法,雙手交叉扣在一起。「你對這非常擅長,不管怎麼說,半個都城的人已經愛上了你。」


  她給我展示了我在舞臺上的走位,給我指出了可能有攝影機的位置,讓我可以確保自己正處於拍攝的最佳角度。當然,這不是說我真的有什麼不好看的角度。梅格絲還把我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幾顆:「給人們他們想要的東西可不會傷到你。」她不自然地笑了笑。


  因為我已經對如何吸引觀眾,如何談笑知道得一清二楚,梅格絲直接讓我排練了有可能被問及的話題。「凱薩富萊克曼很擅長幫助貢品們。」她說,我自己也看過電視直播,知道他是臺上的最佳幫手之一。「含糊地回答問題,如果他問你有沒有女朋友,裝出神秘的樣子來。你要試圖把自己打造成一個性感標誌,一個女孩們心懷夢想卻無法得到的傢夥。如果你透露出自己心儀之人,就可能失去她們的支持。」


  我已經學習過如何解決諸如此類的問題,但是梅格絲突然拋出了一枚我從未聽過的重磅炸彈。


  「你對勝利者獲勝後會發生的事情有多少瞭解?」她問我。


  我聳了聳肩:「他們每年都會為了飢餓遊戲回到都城,不是麼?即使不是指導老師,他們依舊要出席。我猜他們一同出門閒逛,緬懷往事。」


  「大體是這樣的,」梅格絲同意道,「但是從15年前開始,就多了其他事情。你知道黑密契嗎?」


  他的名字喚起了我的回憶。來自十二區,大旬祭的獲勝者。就我的記憶來說,他非常英俊,但那是在他開始酗酒之前。在那之後,他花上一大半的時間在鏡頭前摔倒,繼而成為了某種笑柄。我對十二區的貢品們感到很遺憾,因為他們居然有那樣一個導師。


  「他是那個時代的漂亮臉蛋。」梅格絲說道,「這事兒從他開始。都城的贊助人為了各式各樣的原因贊助選手,但是在黑密契獲勝後,史諾總統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讓黑密契用私人方式答謝那些贊助人的支持。」


  我想她在試圖告訴我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我就是沒能理解。我想私人答謝必定有什麼貓膩,於是我說道:「怎麼答謝?」


  梅格絲閉上眼睛。「想想昨天那些遊戲組織者看到你時的表情,然後回答我。」


  我回想起了昨天那些女人眼中近乎瘋狂的欲望,那像是一道閃電一般直挺挺的擊中了我。「你是說,史諾開始了……那個,把黑密契賣給都城的贊助人?就像是,呃……」我的聲音逐漸減弱了,無法說出我心中的想法。


  「就像是一個性奴隸。」梅格絲平靜地說。


  我倒向我的椅背。「媽的。」


  「還有別的,」她告訴我,「黑密契有抗議他的境遇,但史諾殺了他的家人。可是一旦他的家人全都死去了,史諾就沒有什麼可以威脅他的了。史諾還能幹什麼呢——把他用鎖鏈綁著,逼著他出賣色相?黑密契作為一個勝利者,是媒體的甜心,史諾不想讓大眾知道他的……呃,安排。」

 

 「怪不得黑密契永遠都是醉醺醺的。」我搞懂了。然後我知道了梅格絲真正想說的東西。「如果我贏了,我就會像他一樣。史諾也打算讓我……如果我不合作,那麼他也會殺了我的家人。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梅格絲突然變得十分疲倦,就好像這情形帶來的壓力抨擊著她的內心。「因為我真的相信你能贏,但是我想讓你知道你在把自己推向何處——如果倖存下來,你將會面臨怎樣的生活。」


  我雖然只有十四歲,但還是可以想像未來會發生什麼。在十六歲之前,當然沒有人能碰我,因為我還沒有成年。但一旦我吸引了大眾,史諾就會非常謹慎地把我交給任何他想要交給的人。他們會對我為所欲為,作為交換,我也要任人宰割。如果我不這麼做,史諾會殺了Natare和父親。


  「我向我的家人保證過我會回家,不論要花去什麼代價。」我對梅格絲說,她隨後點點頭。我想著我的父親是否有意識到,當他讓我保證自己一定要回家時,他真正想表達的是什麼。但是他從未去過都城,所以不太可能知道飢餓遊戲勝利者要面臨的可怕真相。可現在我知道了,我絕不會毀掉自己對父親的保證,也不會讓真相阻礙我前進的腳步。


  「讓我在獲勝之後再擔心我賣身的將來,好嗎?」我輕聲說。


  梅格絲微笑著遞給我另一塊方糖。


  直到被招呼上臺前,我和Calliope以及專業貢品們都在台下等待著。我坐了下來,凝視著在我身前鋪展開的觀眾們,他們眨巴著的雙眼和熱切的笑容就仿佛海洋一般。我開始了例行公事:微笑,眨著眼睛;正在此時,我想起了梅格絲對我賽後的悲慘預測。她不能允許自己讓我在節目播放期間對著都城人在言語和視覺上展示自我,卻不知道隨之而來的真實情況。


  把那些骯髒的念頭推到一邊,我讓自己適應了慣常的套路,用眼神一個接一個地對著女人們做著交流,神秘地微笑著。當凱薩富萊克曼叫出我的名字時,我非常肯定自己已經引誘了觀眾中的好些人。我在採訪中得吸引那些剩下的。


  富萊克曼對我招了招手,我發現他永遠都在變化的頭髮和臉今年變成了淺綠色。這讓他看起來病怏怏的,但是在微笑,所以我讓自己也露出了一個假笑,慢悠悠地向他走去。


  「芬尼克歐戴爾,」他說道,觀眾發出了歡呼聲。「你在今年的遊戲裡已經非常引人注目了,雖然重頭戲甚至還沒開始!」他的幽默讓觀眾們開始哈哈大笑。我也輕聲笑了,觀眾們回復了平靜,讓我的聲音蓋過了他們。這讓我意識到他們是多麼容易操縱,但或許我只是太擅長這個了。


  我對著攝影機眨眨眼,「我等不及它正式開始了。我有一些技藝要展示,它們就在我的袖管裡,那或許會給你們……留下點印象。」我讓「印象」這兩個字劃過我的舌頭,現在,人群中每個還沒有為我暈頭轉向的女人都已經神魂顛倒了。


  凱薩笑了,真誠的為我感到高興:「好一個誘人的傢夥,是麼,芬尼克?」


  我聳聳肩,在椅子上向後靠了靠,以便讓那些女士們完全看清我。「我只能說,在我的家鄉,有好些女孩們為了我而心碎呢。」我編造了這段話,但我知道這可能是真的。


  凱薩的身子靠了過來:「有沒有一位對你來說是特別的?」


  我神秘地微笑著,封住了自己的嘴唇。凱薩邊笑邊叫:「讓我們瞭解下你吧,芬尼克。」他提示道。


  「我從四區來,所以我把大半生都花在了我父親的漁船上。每天早上,我都脫下衣服,潛進海中。」我在這裡停頓了一下,讓那些女士們在腦中想像了這樣的場景。「水下非常美妙——那是在你自己看到之前,永遠無法真正想像出來的另一個世界。成千上萬條五顏六色的魚像雲彩一樣在你周圍漂浮,珊瑚組成了你能想像到的任何東西。」


  我為觀眾們描繪出了一段海底的生活,他們——包括凱薩——都仔細聽著我說的每一個字。最終,我的三分鐘時間快要結束了,凱薩將他的手放在耳邊片刻,我猜想那裡塞著一個小型耳機,因為他突然問道:「我聽說你在個別面試讓裁判們大吃一驚。確切地說,你到底做了什麼?」

 

 

 

  作為回答,我站了起來,開始慢慢地脫下了我的襯衫,那動作基本上可以稱作一場脫衣舞。當襯衫被我脫下來的時候,我笑著把它拋向了觀眾,他們跟著瘋搶,爆發了一場小型的騷亂。凱薩看起來有些驚恐,但他很好的掩飾了起來。「嗡嗡」聲響起,在全場觀眾開始歡呼前,那些舞臺工作人員讓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無趣地看著剩下的採訪,它們每年都是一樣的——有些貢品很搞笑,有些很緊張,其他的則嗜血殘忍。Calliope在採訪途中就崩潰了,被護送著走下舞臺,我對此並不感到驚訝。


  最後我們都被採訪完畢,我回到了四樓。Pompey正在那兒等著我,對我的讚美之詞瞬間源源不斷地湧了出來。他讓我們看電視上的重播,但是我不需要再看一遍了。我走向自己的房間,梅格絲順從地帶著她的方糖罐子跟著我。


  「你做得很好,」她說,「他們很買賬。」


  我若有所思地大聲咀嚼著方糖,「你認為明天會發生什麼?」


  梅格絲一副正在思考的樣子:「豐饒角是最困難的部分。那裡會有很多你想要的有用的東西,但是為了拿到它們,你要和其他23個孩子戰鬥。」


  「我是和那些專業貢品一起的。」我提醒她。


  「你想過你們要怎麼會合嗎?」


  「我想我們會欺騙別人。」


  她點點頭,「試著叫你們當中的一個——離你最近的那個——徑直向前走,這樣,在你們爭搶所需要的東西時,他們就在你的背後。你甚至可以對著其他人大叫集合的地點——沒有一個你隊伍外的人會跟著你的,那是自殺。」


  「那Calliope呢?」


  梅格絲變得非常不自在。我並沒有責備她,因為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如果可能的話,讓她跟著你。但是如果她沒有做到,不要太驚訝。」


  「那也是我所想的。」我同意道。接著,我想起了更加讓我感到急迫的問題。「什麼時候該和那些專業貢品分道揚鑣?」


  「那取決於你。」梅格絲說道,「當你不再能信任他們的時候,當分開對你更有益的時候,當他們中的一個試圖殺死你的時候,當只剩下你一個人的時候。你得隨機應變。」


  這不是我想要的確切的答案,但是它已經足夠好了。「我得睡一覺。」我對她說,「明天是個大日子。」梅格絲露出了微笑,但是沒有從雙人沙發上挪開。我現在並不在意她的出現。我把自己埋進了毯子裡,闔上雙眼,期待著睡眠來臨。


  幾分鐘後,我聽見有響動,然後感到梅格絲正在撫摸我的頭髮。我記得我的母親做過同樣的事情,在我很小的時候,在她去世之前。我逐漸地放鬆了,直到進入夢鄉。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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