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飢餓遊戲。芬尼克『海綠色眼中的世界 第二部:Decadent Delirium』(3)

作者:grand admiral chelli

翻譯:
藍溪雨夢

原文出處:
《Life Through Sea Green Eyes》

第三章

在我勝利巡演開始的早晨,安妮和Mara過來祝我好運。每一年,在前一屆飢餓遊戲和後一屆的中間,最新產生的勝利者必須去到每一個區,演講,為了照相而微笑,裝作他們不是因為這些他們在慶祝的事情而身心交瘁。巡演在都城結束,我肯定會在那裡面對面地遇見一大群有名的贊助商,因此我需要每時每刻都表現得帥氣,有魅力而機敏。

Germanicus
,我在遊戲裡的設計師,在拂曉時帶著他的三個助手LiviaLorenna以及Lavia闖進我的家裡。他已到中年,浮誇自大,堅定地認為自己說的每一個詞都很智慧,所有自己設計的東西都是純粹而美麗的藝術品。三個化妝師是好一點的夥伴,當她們讓Germanicus離開我的房間以幫我準備我的旅行時,我給她們一個欣慰的微笑。

三個小時的擦洗皮膚,磨光身體以及修整頭髮後,她們三人宣佈我已經可以重新出現在公眾面前了。「現在你已經跟從前大不一樣了,」Livia向我保證。

「只能說你給我們用來工作的是完全不加修飾的完美身體,」Loreena加上一句。

「所以我們想確保我們對你做的這些是正確的,」Lavia結束道。

我對著鏡子檢查我的身體,擺出一個pose給三人組看。她們大笑著鼓掌,於是我又做了一遍。我完全裸著,但是三個人認為我更像一座供他們玩的漂亮雕像而不是一個人。

就在這時候Mara,安妮和Natare走進了房間。

「嗨芬尼克!」Natare打了個招呼,打開門,側在一邊,讓Mara和安妮從她後面進來。然後她意識到我正站在一面落地鏡前,姿勢像一個水下的模型,被三個傻笑的女人包圍著。「呃……」她移開了目光。

Mara
和安妮的眉毛幾乎要吊到天花板上了。我很慶倖我至少是背對著她們的,這樣她們看不到我更加……私密的部位。然後我發現她們可以通過鏡子的影像看到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我迅速轉向她們,張開我的雙臂。「你們看到了什麼?」我用我最誘惑的聲音問道。安妮和Mara睜大眼睛凝視著我。害羞促使她們轉身,但是自然的好奇心——也許還帶著一些敬畏——又使她們仍然牢牢地站在原地。聽上去我像是在吹噓自己的身體,但是說實話,我的身體已經被足夠多的女人所瞭解,她們知道我是一 個很好看的性感男人。

Germanicus
在她們後面進來了,把我的全身掃視了一遍,然後說,「不錯。」

安妮和Mara紅著臉逃走了。Natare投給我一個憤怒的眼神,快速跟著她們離開,雖然我知道她正在偷著樂。

梅格絲是我的導師,因此她在我勝利巡演的時候會陪著我。我們登上了高速的火車,那是在飢餓遊戲中唯一給我好印象的東西,然後去往12區,巡演開始的地方。現在我不是在一點點地逼近我的死亡,所以我發現火車開得更加愜意了。梅格絲和我以數著多少火車上的女員工在我們到達十二區之前會向我求愛來打發時間。當我們到 達「煤區」灰暗的火車站時,我們已經數到了七。考慮到火車上只有十個女人,我認為自己成功了。


因為各區的人們不被允許到別的區去旅行——除非他們很富有,或是有公事要辦,所以我從來沒有出過四區。十二區是我能想像的最不一樣的地方;我們有緊靠著海岸線的精巧小屋,而他們只有昏暗的屋子,在倉庫和煤礦的周圍,所有的東西都被層層煤塵所覆蓋。

在每一個區他們都要在中心廣場舉行儀式,那裡是市長祝賀我勝利的地方,然後我必須要發表講話讚揚繁榮的Panem和都城。十二區區的人們在我講話的時候感興趣地凝視著我,但是我知道他們的注意力不在我的發言上。在某個時候,一個小女孩抓住她媽媽的手臂,大聲地叫道:「媽媽,他太漂亮了!」

我報以大笑,然後人群都歡呼起來。我原先有點擔心我會被他們排斥,因為我在遊戲中殺死了他們的兩個孩子,但是他們看上去不像是要反對我的樣子。老實說,也許 大笑是一個斥責都城的好方法,因為這是一個嚴肅的場合,任何輕薄的舉動都不應該存在。考慮到那個被他們圍在中間的勝利者是我,也許,他們不久就 會意識到將會有一些改變。

調節了一下情緒,我不理睬市長的手勢,把他推到麥克風後,帶著微笑對觀眾們講話。「當有人告訴我需要做這次勝利巡演時,我承認,我當時認為這是個很愚蠢的主意,」我輕鬆地說,一些人輕輕地笑了笑。「畢竟,每個人都被要求觀看飢餓遊戲。好像整個國家不知道芬尼克歐戴爾贏了一樣!」我在這裡擺出一個pose,觀眾們開始喝彩。

市長正被三個維安人員包圍著,他們出現是為了討論關於我的事。我朝市長眨眨眼,他揮揮手讓都成的白衣護衛離開。他也許認為我只是在進行我的宣傳,讓世界上的每一個女人都瘋狂地愛上我。

我現在到底在幹什麼?沒有什麼可以被改變,不然史諾總統必然會殺死Natare和我的父親。但是這裡的人們是那樣地被壓迫,我需要給他們的生活一點陽光,哪怕只有一小點。

「這個地方,」我繼續道,做著手勢,「來到這裡讓我很震驚,因為四區幾乎就像一個另外的世界。那裡總是水,無論你往哪看。夏天有些時候非常熱,我們只好放棄了一整天的工作,去沙灘上休閒。」

「希望我們也能有沙灘!」一個與我年齡相仿的男孩叫道,我報之以大笑。

「你需要看看都城,」我說,「那裡有一座建築,是人工建造的沙灘,不過那裡的波浪是糖果般絲滑的粉紅色,沙子是石灰般的黃綠色。」當然,我自己沒有看到過那個地方,梅格絲告訴我必須說服我將來的贊助人帶我去那裡。「我也許有點離題,」我加上一句,重新回到演講中,「我想要說的是,雖然我從另一個地方過來,但你們歡迎我的方式就好像我一直屬於這裡一樣。感謝你們做的每一件事。」

當人群爆發出歡呼的時候——我是個很好的演員,而且我 真的非常感激這些人,因為他們的集體挨餓才能換來我今晚享受的盛宴——我看到一個男人沒有在鼓掌。他離臺子很近,就在兩個死去貢品的家人旁邊,我模糊地記 起梅格絲告訴我的有關他的事——他是十二區唯一活著的勝利者,黑密契阿勃納西。

我對著他說完了我演講的最後一個詞,我的眼睛對上他灰色的瞳。「為了報答你們所做的,如果有什麼事要我幫忙的話,只要說一句就好了。」

緊接著我們進入了司法大樓,黑密契在整個宴會期間一直無視我的存在。我沒有再試圖去捕捉他的目光了,因為這也許跟放棄我突然極度想看到他的想法是一樣的效果。梅格絲說他是第一個史諾總統想要出高價售賣的人,不過因為他的家人都死了,史諾失去了操縱他的武器。

那天晚上,因為第二天一早就要出發去十一區,我們被安排住在司法大樓。我走到梅格絲的房間,親吻她的臉頰,然後對她說晚安。當我回到為我指定的房間時,我發現門開了一條小縫。

「我不知道你會過來,」我踏進房間的時候說,關上了我身後的門。黑密契坐在我的床上,一隻手裡握著一瓶酒,一副心不在焉的臉色。

「好吧,在你今天下午小小的驚人表演之後,我還能做什麼?」黑密契拖長了聲調。他只有三十歲左右,但是他看上去比實際老很多,大概是因為酗酒,還有,如果我的經驗是正確的話,因為可怕的記憶。

快速切入正題一向是我最擅長的事。我說,「你是怎麼忍受這些的?」

黑密契挑了挑眉毛。「忍受什麼,漂亮男孩?」

我抱住雙臂,靠到牆上,拒絕接受這些他侮辱我的小伎倆。「梅格絲告訴過我有關你的事。」
他刺耳地笑起來。「她告訴過你?她怎麼說的?我是一個酗酒的老騙子,在公共場合只能勉強維持半個小時不摔倒也不嘔吐?」

「她說你和我原先是一樣的命運,不過史諾因為你的拒絕而殺了你的家人,從此他再沒有什麼可以控制你的東西了。」

這一次,我擊中了黑密契的軟肋。「我沒想到會那樣,」他承認道,「史諾不是因為我拒絕做他的奴隸才殺了我的家人。是因為在競技場,我使用了他不認可的武器。但是結果是一樣的。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是怎麼發現這些事的。」

我冷笑。「梅格絲認為在我進入競技場之前應該知道我將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凝視著我,似乎在鑒定我的價值,「即使在你知道所有這些之後,你依然試著去獲勝?」

「我不能忍受很輕易地出局。」

「我表示敬佩,」他說,然後陷入寂靜。「有什麼你真心想要和我談的嗎?」

他的問題難住了我。我不知道我想要他的什麼。也許,建議吧,能夠讓我在接下來的幾年存活下去?抑或痛苦的流露,告訴我有這樣經歷的不只我一個?但是「經歷」這個詞擊中了我的心弦,突然,我知道了他問題的答案。

 

「當我在競技場的時候,我不能做任何事,但是我想知道是什麼奇怪而瘋狂的心病,讓政府決定毀滅二十四個孩子的生命而僅僅是為了提醒我們要記住75年前的那場叛亂。」

「二十四?」黑密契說,眉毛又抬了起來,「只有二十三個孩子會死,歐戴爾。一個能倖存下來。他的後半生將會無憂無慮,非常富有。」

「那不能算活著,」我若無其事地說,「如果你把它花費在悔恨上的話。」

「悔恨?悔恨什麼?殺死那些想要讓你的心跳停止的孩子們?」

所有這些圍繞著這個話題而延展開來的談話已經被聊濫了,於是我降低我聲音的音量,輕輕地說,「我厭惡都城,想讓它下地獄。我沒有任何想法,如果你也這麼認為,或者甚至是咒駡除你之外的所有人,但是我打賭如果有人跟我有一樣的感受,那可能會是你。」

黑密契的身體變得僵硬,臉色發白。「如果你想要對別人說像這樣的話,」他不滿地噓聲道,「你最好是認真的。」

我給他一個危險的微笑,「哦,我是認真的。在幾年後再問我吧,我會給你一個非常細緻的單子。我打算讓都城付出他們給所有區製造恐慌的代價,那裡會列出所有的方案。」

突然黑密契踱到了門口,在他經過我的時候猛地把他手裡的酒瓶塞到了我手上。他從貓眼裡窺視了好一會兒,萎靡的精神有所好轉。「我現在什麼都不能說,」他仔細斟酌著詞句,「但是如果我碰到任何……讓你感興趣的東西,我會告訴你的。」

這對我很好了。我點點頭。「謝謝你,」我說。

「為什麼?」黑密契挖苦地說,又搶回了他的酒瓶。「我什麼都沒幹。」

「是的。」

他朝我點點頭,然後離開了。我脫掉衣服,來到浴室,但這一次當我褪去所有衣服時並沒有站在熱水下很長一段時間。這是一次叛亂,而黑密契是其中的一部分。也許這只是一個開始,也許在真正出了什麼事之前還得等上幾十年,但是我現在有了黑密契的承諾。當人們最終起來推翻都城的時候,我會在那裡幫助他們走完這條漫漫長路的每一步。

帶著腦海裡的這個想法,我躺上了堅硬的床,閉上眼睛。是這幾個月的頭一次,睡意來得這麼容易。我逐漸睡去,關於都城的種種想法帶著我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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