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飢餓遊戲。芬尼克『海綠色眼中的世界 第二部:Decadent Delirium』(4)

作者:grand admiral chelli

翻譯:
藍溪雨夢

原文出處:
《Life Through Sea Green Eyes》

第四章

勝利巡演慢悠悠地進行著。我在12區即興演講過後,Pompey——我的私人策劃師——告訴我記者們對於我這樣做的反響非常好,我必須在其他轄區也這麼做。 我想了很久怎麼樣擺脫那種任人擺佈的生活。最後Pompey不再賄賂我,並保證我說的話怎麼都不會被審查,以此來說服我做那些我已經計畫好了的事情。

每個轄區的演講和派對像車輪一樣不停轉進我的生活,讓我累得喘不過氣。那些都城的公務員們往往能說本地的政策說上一個小時,我微笑,點頭,感到無比厭倦。我也見了各個區所有的勝利者們以及導師們,見他們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因為他們解決經歷飢餓遊戲所帶來的煩惱這個問題的方法是各式各樣的。有些人,像六區的癮君子,吸食毒品以逃避現實。另一些人,像十一區的Chaff,天性極度快活——我敢用我的漁船打賭,他的生活就和我們的一樣一團糟。一區和二區的勝利者的表現在我意料之中,跟那些想要參加殘酷的死亡比賽的人一樣正常和理性。

我很巧地遇見了一區一個叫Cashmere的女孩。她比我早一年成為勝利者,她的哥哥Gloss又是她前一屆的勝利者。他們是非常親密的兄妹,都是十八歲,金黃色的頭髮,對他們自己非常著迷。 Cashmere在晚餐時一直盯著我,當Pompey宣佈是上床的時間了的時候,她跟著我到了我的房間。

我非常確定她的想法是什麼,我很漂亮,當我走進門的時候她立即猛地關上門,伸出手環上我的脖子,把我推到牆邊,然後把她的舌頭伸進我的嘴巴。

這不是我第一次親吻女孩子了——或者,確切地說,第一次一個比我大的女人把她自己交給我——但是Cashmere讓我很驚訝。我母親把我培養成一個紳士,所以在那些太過激情的時候,我常常能把自己解救出來。

但是Cashmere太瘋狂了,而我是一個十五歲的分泌著旺盛荷爾蒙的男性。她把我帶到床上,脫掉我的襯衫——她自己的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扔掉了——在這 一切發生在我身上的時候我一點也不瞭解她。大部分人也許不會在意Cashmere在他們身上扭動著身體,但我很討厭像這樣感情用事的。

「停下,」我氣喘吁吁道。她把她的唇再次貼到我唇上,打斷了我的話。

我抓住她的肩膀,推開她。「Cashmere,」我堅持道,「等一下。」

她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把她淩亂的金色發絲從臉上撩開。「什麼問題?」Cashmere生氣地說。「我們都很激情啊。這樣打斷我一點也不好,歐戴爾。」

我承認她找到了重點。但是我希望我的第一次能更……好吧,更舒服一點。「我從來沒有……」我開始說,她的藍眼睛微微睜大。

「真的?」Cashmere說,漸漸恢復正常。「你太……我只是這麼認為,你知道吧?」她湊近我一點。「你多大了?」

「十五,」我說。

「啊,」她說,像是這樣就把所有事情解釋清楚了。然後,幾乎不被察覺,她繼續道,「所以說還沒有人跟你講過…………

「我知道,」我告訴她,非常肯定,她就是在說都城秘密的性感勝利者交易。

她的不確定瞬間消失了。「好吧,」她輕柔地說,把身子靠向我,「你更想在誰那裡失去它?都城的紫色頭髮的中年家庭婦女,還是我?」

如果我在家鄉發出邀請,也許有五十個女孩會立即跳到我的床上。但是一些Cashmere的事讓我選擇了她——可能因為她也是一個勝利者,或者是因為自負的她,也被都城售賣,無論她願不願意。

想好之後,我輕移重心,翻了個身,這樣我就在她上面了。「你,」我說。

第二天,在帶我們去都城的飛馳的火車上,梅格絲走進我的房間,發現我坐在床上,欣賞著窗外掠過的風景。「你在思考什麼?」她問,遞給我一碗方糖。

「你是怎麼找到這些的?」我問她,拿了一塊。「特別是在四區——我從沒有見過哪個商人賣這個。」

梅格絲露齒一笑,她的牙齒中間有很多空隙。「我認識一個人。」

「很神秘,」我笑道。

「沒有你那麼神秘,」她說道。「已經兩點鐘了,自從我們登上火車你還沒有離開過你的房間。你從來不錯過午餐的。你腦袋裡在想什麼,芬尼克?」
Cashmere那裡失去我的貞潔不是我想要和梅格絲討論的,但是為什麼不呢?她告訴過我一些她更猥瑣的經歷,而且在六個月前幫助我在飢餓遊戲中存活下來以後,我們兩人的關係已經非常好了。

「她怎麼樣?」梅格絲問,眼睛閃著亮光。

我目瞪口呆。「你怎麼知道的?」

她看到我困惑的表情,咯咯地笑了。「我看到她跟在你身後進了你房間。」

「這很……奇怪,」我承認道,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其實挺好,不要誤解我。難以置信地好。但是Cashmere不是我理想的獻出第一次的人,明白嗎?」

「我知道,」梅格絲同意道。「也許這是你做的一件正確的事。你在都城將要遇到的女人會認為你擁有那些技巧,而你昨晚只是練習了一下。」

「梅格絲,你是在教我要把所有我喜歡的女孩子誘惑到我床上,以此增進我的床上功夫嗎?」我取笑她。

她大笑,然後眨眨眼,褪去了我對所有激情的晚上的疑問。

當火車到達都城的時候,Pompey把我們趕到一座色彩繽紛的摩天大樓裡去。分配給我們的房間在二樓,梅格絲在Germanicus以及三人組 來為我準備今晚的宴會著裝時溜進了她自己的房間。都城人最近關注的,Lorenna告訴我,是我現在很出名的海綠色眼睛。於是 Germanicus決定對我的眼睛下功夫。

「但是那是我的眼睛,」我說,指著Germanicus似乎忘記了的它們。「為什麼我要穿上印有它們的套裝?」

「庸俗!」Germanicus指責道,用一根帶子在我臉上做著測量工作。「你對我複雜的傑作什麼都不知道!」

他的傑作就是一件白襯衫和黑褲子,我確實喜歡,直到他給我看我需要穿在外面的夾克。它像褲子一樣黑,但是佈滿了大而圓的眼睛,與我的一樣顏色。如果我轉身看鏡子,看到我的外套在看著我,我會不寒而慄。我不能想像都城人們的反應。我剛剛說什麼?他們很可能會喜歡。

當我走進宴會大廳的那一秒,我被都城社會等級最高的人們團團圍住。如果說我有點懷疑我的身份的話,一個有著尖尖的銀色頭髮的女人很快就打消了這層疑惑。她把身子趨向她的朋友,用非常大的聲音說,「我想知道我要做什麼才能得到他一個晚上。」

真噁心,我想。梅格絲溜達到我面前,拉我離開了我的那些讚美者,我非常感激她。我們在一張很擁擠的桌子前停下,當我開始吃烏賊的時候,梅格絲俯身對我說,「他們非常可愛,不是嗎?」

我放聲大笑,我周圍二十步的人都把頭轉了過來。「希望我他媽的沒有那麼吸引人,」我嘟囔道。

梅格絲戳了戳我的肚子。「讓自己變胖,他們就會失去興趣。」

「是的,」我撇嘴贊同道,「但是那樣我就再也不漂亮了。」

梅格絲轉身,環視著舞池。「你需要去跳舞。年輕人要看上去充滿活力,這樣我們老年人還能記得我們曾經享受過什麼快樂。」

我朝著我的導師皺了皺眉。「我沒有興趣觸摸他們這些當中的任何一個,讓我自己跳吧。」

她拉過我的手,再次俯身。「你這麼想是不對的。這些人是沒頭腦的羊羔,但是在高級場合交幾個朋友絕不會傷害到任何人。」梅格絲對我眨眨眼,然後轉身流連在人群中。

我第一個想到的是黑密契以及他會不會幫助我計畫反叛的事。事情已經發生,如果我必須和都城一半的女人睡覺,也許我能知道一些對我有用的東西。我不知道金錢的用處有多大,但是資訊和秘密——那是最初的造反者可以利用的。

我轉向離我最近的女人,她剛三十出頭,令人驚訝地漂亮——雖然皮膚上的每一英寸都佈滿了紋身。這非常難說出口——「想要跳舞嗎?」

她傻笑起來,像一個小女孩第一次被邀請一樣,深吸氣道,「一直願意。」

「我只知道我們家鄉的舞步。」我承認道,然後用我最具誘惑的口吻加上一句,「除非你願意教我一些新的。」

她的眼神顯示了她的渴望。「非常榮幸,歐戴爾先生。」

我拉住她的手,把她帶到舞池中央。「叫我芬尼克,」我說,她也拉緊了我的手。

這個晚上剩下的時間是一樣的格式,就像洗頭一樣——抹香波,沖洗,一遍遍重複。我把自己介紹給女人們——任何女人,真的,因為她們都無法讓自己的目光離開我 ——和她一起跳舞,脫身,然後找另一個心甘情願的女人。而且她們都很願意。比我大二三十歲的女人們會那麼渴望和一個十五歲的男孩跳舞很讓我吃驚,但是這就是都城。

當我在跟一位說話非常尖刻的名字叫Madeline的女士跳舞時,我在人群中看到一張我從來沒想到會在都城遇到的面孔。是Mikael,除我之外四區唯一的男勝利者,已經失蹤了一年多了。但是他就在這裡,在都城,在為我慶祝的派對上, 吃著一隻兔腿,和藹地與遊戲組委會主席Seneca Crane聊著天。

 

「我想我看見了一個我認識的人,」我告訴Madeline,「我們能稍晚些再跳完這支舞嗎?」

「我打賭你對所有女孩都說這話,」Madeline輕蔑地噴著鼻息,但她聳肩放我走了。我確實有些喜歡她了。我從沒想到會對都城的人留下這種感覺。但他們畢竟是人——他們中也許有一到兩個人值得認識。

我給她一個感激的笑容,然後徑直走向Mikael。他四十歲了,肌肉發達,頭髮是棕色的,但是他的皮膚比我記憶裡視頻中的更加蒼白——看樣子他在過去十八個月裡待的地方沒有曬到太多的陽光。

Seneca Crane
看到我過來——觀察力非常敏銳,不愧是組委會主席——用肘輕輕推了推Mikael。當我在幾秒後到達時,Mikael轉向我,帶著一個狂野的微笑,拍了拍我的背。「不錯的夾克,」他說,話裡的諷刺剛剛好達到羞辱的味道。

我馬上開始看不慣他。「芬尼克歐戴爾,」我說,向他伸出手。對於各個區的人來說,他的握法很難取悅對方——他在都城待了太久了。「我們在上一屆飢餓遊戲時沒看到你,」我尖銳地說。

Mikael
摩挲著他的脖子。「是的,我想我需要做你的導師,是吧,孩子?抱歉——Seneca讓我幫他做一個小小的項目。」

顯 然這不是什麼秘密項目,因為Crane綻出一個愉快的微笑。「Mikael在上一次遊戲時來找我,表現出對遊戲組委會感興趣。」他告訴我。「我總是很熱切地把我的工作分享給一個熱心人,所以我邀請他幫了幾個月的忙,讓他告訴我他的想法。」Crane眨眨眼。「你這位朋友有一雙很能捕捉細節的眼睛。」

我突然想知道Mikael是否在我那一屆的競技場裡插了一手。他看上去像是那種會把有兇猛狼狗基因的雜種猴子投入競技場來對付天真的孩子的人。「為你感到高興,」我說。「即使如此,我還是希望你快些回來。男貢品們需要他們能夠信任的人。」

「你將會在下一屆遊戲開始前重新得到他,」Crane向我保證。「不能讓Mikael逃避本屬於他的責任!」

「也 不想這樣,」Mikael說這話的時候太過高興,以至於我開始懷疑它的真實性,然後他和Crane開始猛烈地大笑。看到他們沒有閒暇對付我,我點點頭,轉 身尋找梅格絲。我想,四區少了一個被捲進組委會主席生活的導師,也許會比讓他糾結如何顯露試著阻止他的貢品在競技場裡被慘無人寰地屠殺的意圖更好些。

這次我在擺香檳的桌子邊找到了梅格絲。她呻了一口她的飲料,扮了個鬼臉,然後把剩下的倒入一個盛著烈酒的大碗。「很好,」我走近她的時候說。

梅格絲瞥了一眼MikaelCrane。「我看到你已經見過了我們任性的夥伴。」

「他非常可愛,不是嗎?」我說,模仿著她原先的話。

「調皮的孩子,」她笑起來。

一秒鐘後Pompey跑向我們,看上去很疲倦。「我們必須在十分鐘內離開,但我喝了太多酒,在衣櫃裡昏昏欲睡。現在我們要錯過火車了,還有——

梅格絲和我交換了一個被逗樂了的表情,然後我們開始試著使我們愚蠢卻好心的巡演指揮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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