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飢餓遊戲。芬尼克『海綠色眼中的世界 第二部:Decadent Delirium』(5)

作者:grand admiral chelli

翻譯:
藍溪雨夢

原文出處:
《Life Through Sea Green Eyes》

第五章

下一屆飢餓遊戲開始前的這段時間似乎都像是若隱若現的地平線。當我勝利巡演結束回來時,我重新回到了以前的生 活方式,但是有一個很大的變化。NatareMara和安妮和我不在一個教室裡,而且我們做的事都是些有空閒時間的,無法無天的年輕人做的。因為我和三個女孩一起出去玩,我們必然會以做那些我特別不喜歡的事情結束——譬如把整個下午都花費在一個Natare為她的朋友請客的髮廊裡。但是只有這三個女孩是七十歲以下的能完全讓我做回我自己的,我不是非常在意我們在一起都幹了些什麼。

最初Mara和安妮在我頭腦裡只是 Natare的朋友」,因為我對她們瞭解的不多。好吧,我知道一點Mara的事——我們在上一個抽籤有聯繫——但是安妮絕對是非常神秘的。可是 當時間慢慢流逝,我幾乎每天都浸在她們有關朋友,學校,監護人以及男孩子們的閒話裡——她們對男孩子非常著迷——我漸漸地開始瞭解她們。

Mara
把她長長的黑髮編成粗辮子,像一個冠冕般盤在她頭上。她告訴我它的意義,我才知道她的父親在幾年前跟著一個洗衣女工跑了之前,曾經稱呼她為他的小公主,所以Mara把她的頭髮弄成這樣來記住他。她的母親脾氣壞又常常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不過她們已經分開了,現在Mara與我和Natare在一起揮霍了太多時間。Mara認為她的母親希望我會與她女兒墜入愛河而娶了她,幫助管理她全家的社會關係和財政收支。日落時分是她一天裡最喜歡的時刻,而且她,儘管只有十三歲,但差不多每個星期都會有一個新的男朋友。我見過他們中的一些,但是他們見到我都很害怕,所以她沒有再繼續把他們帶過來了。

對我來說比較難讀懂的是安妮,也許只是因為她不像MaraNatare一樣外向。就像我在我妹妹那裡知道的一樣,她的父母在一年前的暴風雨裡去世了,看上去這對她好像沒有什麼影響。但是有些時候,我能看到安妮在MaraNatare為了學校裡發生的一些事而咯咯傻笑的時候,無言地凝視著遠方。安妮不遵循傳統的方式,卻讓她的頭發散著。我問她為什麼的時候,她聳聳肩說不是所有事情都有它的原因。

也許這就是我們共同分享的悲傷的過往,但我與她們在一起的時間越多,我越著迷於安妮。當然,這完全不切實際——她才十三歲——但我發現自己在我們去一些地方的時候請求她和我一起走。我發現在她身邊時我們非常和諧,因為如果我表現得想聊天,她會很開心地加入談話,但我如果不開口,我們就只在一片友善的寂靜中行走。起初我錯誤地 以為她從不開始一段對話是因為她不喜歡與我談天,但完全不是這樣,她就是那種類型的人。

第六十六屆飢餓遊戲快要開始的時 候,Natare和父親——老實說,還有梅格絲——很小心地看著我以防任何東西使我有陷入那種因為遊戲而產生的消沉狀態的危險。但是我勝利巡演的經歷已 經抹去了我對於遊戲的痛苦記憶,取而代之的是憤怒——不是很健康的心情,不過帶著這種態度,我能生活得更平常,或者說更不平常一點。

抽籤前幾天,梅格絲邀請我到她在勝利村莊的房子裡去。她讓我在她的沙發上坐下——她房間裡的所有東西都被有花邊的編織圖案覆蓋著——遞給我一些方糖,然後開始談話。「我不知道你瞭解多少賽前培訓的規則,但是因為你還小,你今年會被免除導師的義務。」

 

我還不知道這個,所以輕鬆地舒了口氣。我已經完全忘了輔導這回事,說老實話,而且我不認為我能夠馬上戰勝這一切,在親身經歷過競技場裡的一切後。

「但是我要警告你的是,」她加上一句,「史諾今年不能碰你,但我預計他會在遊戲舉辦的時候來找你談話,確保你的行為不出軌。」

「我不知道哪個更讓我憤怒,」我裝著若無其事地說。「史諾想要把我變成奴隸的事實,還是我在這事情裡沒有任何選擇的事實。」

「總會有選擇的,」梅格絲提醒我。

「沒有太多選擇。」

「振作起來吧,」她微笑了一下,告訴我。「我們會在你知道之前死去,被埋起來,之後你就再也不用為任何事情煩惱了。」

為我是勝利者,我必須和其他勝利者一起,在收穫儀式的時候站到臺上。我現在已經知道他們所有人的名字和長相,雖然梅格絲是唯一一個我特地去找她消磨時間的。Andromache是一個鐵石心腸,話中帶刺的人——不用驚訝,她走過男人的時候就像上了發條的鐘。Mikael是一個,當然,一個自以為是的 都城的貨物。還有另外三個女勝利者——讓我們的總數變成了七個——我不怎麼想到她們,因為我只和她們打過招呼:CoralLavender Ramona。她們的年齡各不相同,而且都是職業貢品,也許這就是我們關係不怎麼親密的原因,即使我需要把自己培養成職業貢品,以此在這場我自己的遊戲中存活下來。

Pompey
跳上臺,像往常一樣,興奮的樣子與他的身份極不相稱。「歡迎來到第六十六屆飢餓遊戲!」他大喊道,再一次湊近了 面前的麥克風。也許是因為他太富有活力了,他可能會把誰給震聾。「願機會永遠對你有利!(May the odds be ever in your favor)」

我回頭掃視了一眼人群,試圖找到Mara和安妮。我不擔心Natare,因為她只有十歲,而抽籤儀式在她十二歲 時才開始對她有真正的意義——她會和父親在一起,抓住他的手,為她的朋友們祈禱。Mara和安妮一起站在十三歲女孩的圈子中,即使在這裡我也能看到 她們蒼白的面孔和害怕的神色。我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她們兩個中的一個會被史諾暗算而抽中,但我馬上丟開了這個想法。我目前為止還沒有做過任何使 他生氣的事情——雖然我相信它總會發生的——所以他沒有任何理由懲罰我。

抽籤儀式順利地進行著,馬上,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和一個十七歲 的男孩站到了Pompey的身後。男孩對被抽中顯然極為震驚,雖然他極力裝出微笑的樣子,我估計他是因為這樣的場合而不得不假裝他很好。但是女孩是個職業貢品,她幾乎是跳上臺自願取代一個黑色頭髮的十八歲女孩的,那女孩意識到她剛剛又重獲了一次生命的機會,流下了輕鬆的淚水。

 

LavenderMikael是今年的導師,所以他們在收穫儀式結束時湊到Pompey前面去商量導師和組織者們商量的事情。梅格絲告訴我現在我們有幾個小時的時間來打包行李,然後去火車站報到。

打包行李讓我很糾結,因為Germanicus總是給我那些過去我在都城交際時的衣服。「只有貢品們有他們的設計師,」梅格絲說,為我的焦慮而偷笑。「我們這些剩下的普通人需要運用自己對時尚的判斷力。」

我回想著家裡我的衣櫃,然而我想不起來任何在都城可能被允許穿著的衣物。全都是大得像桶一樣的上衣和短褲。「我也許要裸著去了,」我哀傷地說,假裝歎了口氣。

「坦白說,我不認為你會遭到太多的批評,」有人說。Coral對我使了使眼色,然後漫步到勝利村莊,她能每時每刻吸引青少年男子。

「我喜歡她,」梅格絲贊許道。「她很精神。」

「得了吧,」我大笑。「我要去整理我不存在的大衣櫃,而且如果你不停下和Natare說句再見的話,她不會再讓你活下去的。」

當我回到屋子的時候,父親把我拉進他房間,進行一次我憎恨的家長式的教育。這次的主題是不合適的行為表現。

「我聽到了關於都城一些事情的謠言,」父親嚴厲地說。「我不希望你被牽扯進任何麻煩事。如果是什麼你不能告訴Natare的事情,你最好離它遠點,明白我的意思嗎?」

「別太激動,」我說,靈活地避開了是同意他還是不同意這個問題。「我現在甚至還不能承擔法律責任呢——我沒法做成任何我試著做的事。」

父親看出了我在回避他的問題。「但是如果事情自己發生了,你不會做任何……愚蠢的事?」

「如果沒有很好的理由,我不會做任何事,」我堅定地說。他是我的父親,我愛他,但我再也不需要他告訴我做什麼。我會聽取他的建議,但我們都知道我自己的決定讓我活著出了競技場,而現在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Natare
和梅格絲以一個長長的擁抱告別——我想我的妹妹會像我一樣喜歡梅格絲的——然後我們坐上車去火車站。和梅格絲成為朋友的一個好處是都城給 了她一輛車來處理所有跟遊戲有關的事務。她也可以走路,但梅格絲坦白告訴我她假裝自己的身體比實際上要弱,這樣就可以獲得一些福利,比如說車子。我不責 怪她——這比走路要好。

一段時間後我們坐上了火車,它平穩地離站。事實上勝利者和貢品坐的是同一列火車,我們的活動被限制在一定範圍內 以防打擾到他們。因為梅格絲表現出對Coral的好感,我們找到她然後玩一種她教我們的卡片遊戲——顯然她是一個賭博者,在都城的時候自己為 它取了名字——直到幾小時後我們到了都城。

我們被一個都城的侍者帶進勝利者居住的尖頂大樓(Victor’s Spire),在訓練中心旁邊,穿過City Circle。我疑惑了一小會為什麼不是Pompey告訴我們要去的地方,直到我意識到,當然,他在新的貢品那裡忙活。對他來說我已經過時了,我想,出於 某些原因這把我給逗樂了。

Coral
AndromacheRamona進入了觀光電梯,但當梅格絲和我想要跟著他們進去時我們被一堵白色的牆擋住了。

「歡迎回到都城,」一個維安人員用毫無起伏的聲音說道。「史諾總統想要儘早見你。」
梅格絲瞪了一眼那個穿著白色衣服的維安人員,一個七十歲的老人做這些很滑稽。「他奉承一個老女人!真是慈祥的人啊,我們的總統。有那麼多年輕人,那麼多更有趣的人,他卻選擇和一個老者做朋友!」

她正在打趣維安人員,雖然他的注意力不知道是不是在這上面。他的聲音似乎永遠是單音調的。「史諾總統想要儘早見芬尼克歐戴爾。」他糾正道。

「那好辦,」我說,禮貌地微笑,「告訴他我這幾天一直在,我需要準備在這裡住的地方。」

我 想要繞過維安人員,但他和他的夥伴熟練地擋住了我的去路。梅格絲很努力地試著不要大笑出來。我很想知道我們這樣能持續多久,但也許讓我的看守生氣不是一個 好計畫。我的「老鴇」?由於某些原因,把史諾當成一位妓院老闆馬上讓他在我的腦海裡變得不那麼可怕了。我喜歡這個新的「標籤」,決定以後多多使用它。

「反正我也沒有別的事要做,」我聳肩道。

「一會見,」梅格絲說,玩弄著她的手指。

維安人員終於露出了一點人類的跡象。顯然是等得累了,他不耐煩地咕嚕了一下,抓住我的手臂。在他們把我拉走的時候,我向梅格絲揮揮手,喊道,「別等我,走吧,親愛的!」

我聽見梅格絲咯咯的笑聲,他們把我塞進一輛在外面等待的車,駛向總統的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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