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飢餓遊戲。芬尼克『海綠色眼中的世界 第二部:Decadent Delirium』(10)

作者:grand admiral chelli

翻譯:
藍溪雨夢

原文出處:
《Life Through Sea Green Eyes》

第十章

時間過得飛快,離第68屆飢餓遊戲只有幾個星期了,所有四區的勝利者們被邀請到司法大樓開會。去年我沒有被邀請,因為以我的年齡當導師還太年輕了,但現在我就會得此殊榮,因為我肯定早已被內定了。

我們都聚集在一間木板房裡:我,梅格絲,MikaelAndromacheCoralRamonaLavender。聲音溫和的市長助手讓我們坐 到一張很大的木桌子邊,巨大的顯示幕放在桌子的一頭。我們剛坐下,Pompey微笑的面孔就出現在了顯示幕上。「歡迎來到第68屆飢餓遊戲的導師挑選現場!願機會永遠對你有利!」

我轉轉眼珠。「我討厭這樣。」

Pompey
向我遞來一個受傷的眼神。這讓我大吃一驚,因為我還以為這就是個錄影。「抱歉,」我很快地加上一句。

「好吧,」他說道,語氣有所平息。「現在,是時候挑選今年的導師了!我需要提醒你們,在飢餓遊戲開始的第一天之前都可以接受志願者,也就是說,如果你想要指導你認識的人,你可以自願參加。」

知道這些很好,即使我肯定不會用上。

「所以,今年的導師!」Pompey繼續道。「先生們中,芬尼克!而女士們的代表是——

「我來吧,」Andromache打斷道。

Andromache希望她能夠回到競技場,」Coral輕蔑地說道。「但因為她做不到,她只能讓她的貢品給她當替身。」

「請允許我對我們區的事情抱有興趣,」Andromache回敬道。

我有點期待Pompey表現出對這些挑釁行為的害怕,但我意識到這已經是他當我們指導的第三個年頭了,現在一定已經習慣了。Andromache一定不會每年都自願報名,但顯然她在我們小小的勝利者圈子中有一定的威懾力。

「你不想占一個名額嗎?」我不高興地問Mikael

「不會搶你的位置,孩子,」他說。「我已經有了我要做的事,而且大家都會看到的。」我打賭你會的,我暗想道。天知道你告訴了你的朋友Seneca Crane什麼秘密。以及誰會因為它們而受傷害。

第二天是我的生日,而我一定看起來很不開心,因為梅格絲邀請我在聚會之後和她一起去海岸散步。我們借了一輛車,在主城鎮往南幾英里停下,我們走在海灘上時沙子摩挲著我們的腳趾。十分鐘的寂靜後,我放棄了,挑起了話頭。

「那會怎麼樣?」

梅格絲已經開始氣喘了——現在很熱,而且她老了——所以我們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下。「你是說指導一個只有4%存活機會的孩子,還是誘惑那些即將成為你情人的人?」

我對她抬了抬眉毛。「誰說我要誘惑人啦?」

「這不是你的計畫嗎?」梅格絲問道。「讓都城所有可愛的女人們愛上你,這樣你就可以在興起時把玩她們的感情?或許打探一些有意思的秘密,能讓你脫離窘境?」

「是的,」我大笑著同意道。「我忘記我告訴了你多少事情。」

「我是充滿秘密的諾克斯堡,」梅格絲說。這是一句古老的諺語,沒有人知道它是什麼意思。我猜是一個叫Knox的男人非常擅長保守秘密。「因為你是導師,你必須待在訓練中心,直到你的貢品贏了比賽或者被殺掉。你一旦甩脫了導師的擔子,我確信史諾會立即強行把你帶到他已經安排好的女人那裡。」

「我告訴過你我假裝自己是一個充滿激情的少年,這樣他才不會覺察到我私底下想要摧毀他和他整個腐敗的政府嗎?」我問道。梅格絲輕笑著點頭。「我只想要自由,」我承認道。「那是多麼的不公平,一旦你的名字在抽籤日被叫到,你的餘生就基本都要獻給飢餓遊戲了?」


「至少我們不用重新回到競技場,」梅格絲提醒我。

「那倒是真的,」我同意道,轉了轉眼珠。「除非哪次大旬祭的卡片中又把勝利者牽扯進去了。但那永遠不會發生。」

「我們勝利者在政治上有很大的影響力,」梅格絲贊同道。「我想如果像這樣的事真的發生了,那麼暴動也就不遠了。」

「我會很高興回到競技場的,如果這意味著讓史諾倒臺的話。」

她拋給我一個睿智的眼神。「我想你也是。」

 

我的生日派對規模很小——只有我、父親、NatareMara、安妮和梅格絲。我真的需要一些男性朋友了,但是考慮到女人們就像蜜蜂看到蜂蜜一樣向我湧過來,我想這解釋了我認識的女人比男人多得多。我們一天都坐在父親的漁船上掠過珊瑚礁,啜飲檸檬汁,享受日光浴,在晶瑩透亮的水裡游泳。

「這太棒了,」安妮不止一次評論道,因為她的父母都是深海中的漁夫,從未帶她到珊瑚礁附近。她看起來開心多了,自從我在公眾場合為了她讓Reef蒙羞後,我得承認,那件事給了我相當大的自豪感。以我天生的脾氣為了一個不錯的緣由做這種暴烈的事讓我感覺很好。

抽籤日那天,我坐在Natare房間裡她的床上,看著女孩子們準備好。我要上電視,所以我穿了一件帥氣的條紋襯衫和褲子,但因為我是男的所以我只用了五分鐘就做好了所有這些。Mara的辮子剛編好一半,Natare就叫我去幫幫安妮,她正要去看看爸爸在做什麼。

安妮看著我用五股繩子打了一個複雜的結,然後推開我的手。「實話說,」她大笑道。「在編織方面你是一個天才。編辮子會變得容易一千倍。」

「那是在說你,」我反駁道,「我不是女孩子。」

「你並不需要是一個女孩才能編辮子,」安妮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嘲弄,然後拉住Mara的三束細而直的頭髮。「拿著這個,」她命令道。「現在,把左邊的那根放到中間那根的上面。好了,再把右邊那根放到中間那根的上面。左邊往上放,右邊往上放。看到了嗎?不是很難吧。就這樣一直做下去,直到編完它。」

事實上編Mara的黑長頭髮是件很令人驚訝的事。髮質很好,很密,所以我不用擔心如果我太過用力可能會不小心把它們拉斷。有安妮當我的同伴,站在我旁邊輕輕地哼著小調,也讓我難以置信地輕鬆。

完成了我的第四次編織後,我發現她總是解開我編的辮子,然後重新把它們編成更精巧的樣子。「為什麼要我來幫忙呢,如果你每次都重來過的話?」我抱怨道。

安妮綻出一個可愛的笑容。「Natare說要確保你感覺自己有事可做。」

「我可以做到——」我指著現在她剛編了一半的辮子。「不管它是什麼,告訴我怎麼弄。」

「這不是個好主意,」Mara警告道。

安妮做了個讓她別出聲的手勢,然後順從地邊忙活著邊解釋她的每一個步驟。我第一回努力了,卻失敗了,但我的第二次嘗試還過得去,第三次就幾乎和她的沒什麼兩樣了。「看到了嗎?」我得意洋洋地說。「沒有什麼芬尼克歐戴爾做不到的事。」

「哇,」Natare叫道,跑到我身後檢查我們的手藝。「不錯嘛,芬尼克。你的巧手很會打扮女孩子。」

「哈哈,」我說,然後輕輕拍著她編好辮子的頭,因為我知道這會惹怒她。一個想法在我腦海中浮現,我轉向安妮。「你在抽籤日甚至都不編辮子嗎?」

安妮垂下頭,NatareMara瞬間顯得有些尷尬。「安妮的媽媽曾經為她做髮型,」Natare悄聲道。

「啊,」我皺眉道。「抱歉。我不知道。」


Natare依然讓爸爸和她的朋友為她編辮子,即使她失去了媽媽,但安妮在她的腦海中一定把媽媽和編辮子聯繫到了一起。這並不讓我感到太驚訝。我自己的媽媽曾經坐在我床邊把珊瑚梳穿過頭髮——每次我看到珊瑚梳,這一天裡剩下的時間我都會沉浸在憂鬱孤獨的心境中。至少珊瑚梳很昂貴,這樣人們在區裡走來走去的時候不會都帶著它們,但一半女孩子的頭髮都會編起來。

我們去往市中心的廣場,然後分開了,因為我們各有不同的任務。因為我今年是指導老師,我沒有去梅格絲和其他勝利者那裡,而是直接走向了台邊的樓梯。我想 知道我要送哪個可憐的孩子去天國。我希望我能指導一個職業貢品——為一個自願去參加這場隨性搏殺的人難過是很不容易的事。

女孩子先被叫到,一個紅頭髮的叫做Lacosta的十三歲女孩跌跌撞撞地走上台來,明顯是被突然闖到她生命中的恐懼嚇得束手無策。我瞥了一眼Mara和安妮,看到她們的眼神裡混雜著哀傷與同情——Lacosta一定是她們的某一個同學,也許是好朋友。但這也是一種安慰,因為它意味著她們又能安全地度過一年了。

當一個抽噎的十二歲孩子被叫到時,一個高高大大的曾經一定跟我一起去過學校的十六歲男孩跳上了臺子。我當然記得他——身體強壯,因為自身的光環被其他人迷上,時常和老師頂嘴。他絕對是個職業貢品,而正是我要指導的。好吧,我想,看上去我的願望成真了。

Andromache
和我被叫上臺,人群看到我將要成為導師之一時,歡呼了很長一段時間甚至都忘記了對抽籤日表示憎惡。我很快地抬起一隻手讓他們安靜下來——抽籤日不是什麼快樂的場合,不管我有多惹人愛。我的想法似乎有點諷刺了,所以我馬上把我的注意力轉回到現實。


「願最有能力的人取得勝利!」Pompey大吼道。

當我從樓梯走上台時,那個職業貢品男孩跑向我,擋住了我的路,突然伸出他的手。因為我被強制當他的導師以及種種這些,我握了握。「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我說。

Calamari Mountain,」這孩子說道。不是孩子——他和我一樣大。然後我的大腦開始對他說的話做出反應。「叫我Cal。」

「你在騙人,」我不帶感情地說道。

Calamari Mountain
比我最初想的要高——他起碼比我高幾英寸,更不用說他的肌肉是那麼結實。「對我的名字有什麼意見嗎,蠢蛋?」他咆哮道。

我對他抬了抬眉毛。「對你而言,是一個蠢蛋導師,」我提醒他。「顯然還沒有任何人告訴你,我要對你負責。而且我不是僅僅在說訓練時。每個從天上降落到你面前 的亮銀色包裹都是我幹的。所以如果我是你的話,會很注意不去惹怒我,Calamari。」我無法抑制那些為此而起的亂哄哄的笑聲。「還有,喔,那是個壞名字。」

「你這個吝嗇鬼,」Calamari說道。「我不需要你可憐的禮物。我會靠自己的力量取得勝利!」他想溜下臺,但很快就被治安警攔住了。

Andromache
從我後面走上來。「我喜歡他,」她說。

「我討厭他,」我高興地回答道。「想交換嗎?」

Andromache
看了看她自己的貢品,她正和Calamari一起被推進司法大樓。「一般情況下我會選職業貢品,但這兩個應該都活不長。」

我為那個女孩感到傷心,所以我說,「不要現在就放棄她。」

她衝著我的臉哈哈大笑。「就像你傻到在他叫你蠢蛋的時候都沒有放棄他。」

「嘿,」我打斷道。「那是Calamari——好吧,Cal——而且我會盡我所有的力量幫助他贏得飢餓遊戲。」我從來都不喜歡Andromache,我認識她的時間越久,越無法忍受她。「火車上見。」我甚至不想對她說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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