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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蚊子就只能傻傻嗡嗡吸血?我就要當隻飽讀詩書的靜音素食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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飢餓遊戲。芬尼克『海綠色眼中的世界 第二部:Decadent Delirium』(12)

作者:grand admiral chelli

翻譯:
藍溪雨夢

原文出處:
《Life Through Sea Green Eyes》

第十二章

在我們下午的幽會後,Juno送我到門口。她容光煥發,不停地找理由與我盡可能多地肢體接觸。有些時候我感覺男人的歡愉來自於搖動她的世界,但更多時候我只是覺得噁心,覺得自己被操縱了。當我已經打開門,準備走出去時,Juno伸出她的手臂環住我脖子,十分激動地親了我一口。我回應了,我們在那裡站了幾分鐘。

然後她脫身,似乎因為我即將離開而滿腔怨念。「你會回來嗎?」她問。

「我很願意,親愛的,」我說。「但我還肩負著責任。」

Juno
把手伸到她長袍的口袋裡,掏出來一條金鏈子,上面鑲著一顆巨大的藍寶石。「配你的眼睛,」她說,眼眶裡盈滿了淚水。「你能在戴著它的時候想起我嗎?」

「一定會的,我親愛的,」我低聲安慰道,我們又僵住了。

史諾沒有說謊,我在搭電梯下去找那輛等在樓下的車時想道。這些女人們會很高興在我面前俯首稱臣並耗費大量金錢在買禮物給我上,只要我微笑並給予她們刺激。這聽起來非常奇怪,因為我沒發現四區的任何女孩子會這麼做。但是,這裡是都城,所有的事情都反了個個。

在司機把我帶回訓練中心的時候,我把那條華麗的項鏈卷起來放在褲袋裡。「都城有黑市嗎?」我問。

「總是有黑市的,」司機含糊地咕噥了一聲。我決定等到遊戲結束再把藍寶石賣掉,以防史諾再讓我去見Juno。如果我告訴她我把她情感的象徵物賣給了出價最 高的競拍者,她不會很高興的。而且她不是還如此努力地把她自己變成我第一個都城的愛人嗎?這些虛偽的人的想法還真是糊塗。

我回到訓練中心的時候,開幕式已經進行了幾分鐘了,所以我直接到了外面,在那裡所有的貢品都乘著馬拉的戰車。我很容易就認出了CalLacosta——Germanicus把他們裝扮成了海馬的樣子,要想不吸引眼球非常難。

「你在這裡,」Cal在我晃蕩過去的時候冷笑道。Andromache瞥了我一分鐘,然後,讓我十分驚訝地是,她很不自在地把目光移開了。不可能,我想。她知道史諾想要讓我做什麼,而且甚至為我感到難過?我把這事放到以後再去思考。

「你看上去難以置信地愚蠢,」我提醒Cal,因為侮辱他能讓我感覺好一點,在我賣身給一個橘紅色頭髮,熱切地渴望得到注意力的家庭主婦之後。

「你真是個草包,歐戴爾,」他罵道。「我看到了你去年的小小手段——你真的認為我在穿過這些門的時候不會扯掉這頂該死的帽子嗎?」

「但人們看到你的醜惡的臉還是會退縮的,」我說。「我還是堅持要帽子。」

「規則改變過了,」Lacosta指出。「所有不穿他們的設計師給他們的全套衣服的貢品都會面臨嚴重的後果。」

Germanicus一定抱怨過了,」我聳聳肩。「因為分到你這個該死的混蛋,Calamari。」

Cal!」他吼道。在我們上空的某些地方號角響了,預示著戰車馬上就要啟動了。

「這是屬於你們的表演,」我說,對著Cal玩弄著我的手指。「對那些可愛的都城人笑得漂亮些,親愛的。」

Lacosta
不得不拉住Cal的手臂,以防他跳下戰車沖向我。「我會殺了你!」他叫道,泡沫浮現在嘴邊。

「不錯的態度,」我贊同道。「留著給那些注意你的人吧。」

四區的戰車消失在巨大的兩扇金門後,我轉向大笑的Andromache。「有什麼問題嗎?」

「你做的是對的,可愛男孩,」她說,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她走開了,搖著頭偷笑著。

因為Cal看起來很想送我上西天,我很早就上床了,並確保門是鎖著的,只是為了防止那個鬼鬼祟祟的雜種決定深更半夜割開我的喉嚨。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 我躺在床上至少有半小時,回顧著我對Juno Crassus的拜訪。這很可恥,而且令人發怒,就像我想的那樣,但肯定還不是世界末日。現在我確定不管未來史諾給我安排了什麼任務我都能倖存下來,我深呼吸,把這些事從腦海裡驅趕開,然後起來為今天的事做準備。

當我離開我的房間的時候,我看到CalLacostaAndromache低調地坐在餐廳的桌子邊。這出乎我的意料,直到Cal在他的椅子上轉身,看到了我,然後對準我的頭拋出一把切黃油的小刀。

我在離我的臉一英寸的地方接住了它。然後我走向Cal,他的另一隻手慵懶地靠在盤子上,我用力把刀子擲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間。他幾乎從他的座位上跳起來喊道,「去你媽的究竟是怎麼了?」

「你這個敢向你的導師扔刀子的蠢蛋,」我冷靜地回答道。「控制住你自己,Calamari。你也許是個職業貢品,你也許年紀跟我一樣,但我可以,而且會好好地教訓你一頓,如果你繼續惹我生氣的話。不要忘了。」

Cal
繃著臉坐回到他的椅子上。我滿意地在Lacosta旁邊坐下,挑起一段友好一點的對話的話頭。用餐過後,Andromache開始跟Lacosta談論她的訓練策略,所以我轉向Cal去做同樣的事。

「我不需要你的建議,漂亮男孩,」Cal反駁道。

「不管怎麼說,」我聳聳肩。

當然,導師們有責任在貢品訓練的時候看著他們,所以我和Andromache去往一個隔著一層透明玻璃的為我們觀看方便而建的地方。「我們現在要做什麼?」我問Andromache

「注意看著,然後記點筆記,想一想怎麼提升我們貢品的能力,」她回答道。

「那只是像Andromache那樣的老古董做的,」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我轉身看見黑密契蹣跚著進了房間,緊緊攥著一個酒瓶——他已經喝過了——一個高大,黑皮膚,只有一隻手臂的人跟著他,拿著一個裝滿了叮噹響的酒瓶的袋子。

「直到黑密契和Chaff到這裡為止,」Andromache不高興地糾正道。

「我們的祭品小羔羊今天在做什麼?」黑密契笑道,搖搖晃晃地走向我,把一個酒瓶塞到我手裡。「看看刀具訓練那邊的表演——他不會持續一天的。」

我掃了一眼那個訓練站——十分肯定,Cal正興奮地揮著他的手臂,拿著刀子跳上跳下。那邊的員工撤退到了邊上,互相緊張地看著對方。

「他的名字叫Calamari Mountain,」我說。黑密契和Chaff爆發出一陣大笑——雖然考慮到他們酩酊大醉,可能會因為任何事而笑起來——我微笑著抿了抿我的那一瓶。這酒很劣質,在我的喉嚨裡燃燒著。

「對你來說還太烈了,不是嗎,漂亮男孩?」黑密契嘲笑道。

我轉轉眼珠。「你能再諷刺一點嗎?」

在黑密契反應過來之前,一個高大結實的女人走進房間,看起來甚至比我們所有人加在一起還要不開心,但也可能是裝出來的。「有什麼問題嗎,Cathy?」Chaff親切地說道,遞上一瓶酒。她接過去,痛飲了一口。我在視頻裡見過她——Cathy是七區唯一的女勝利者,所以她每年都要指導。

「不是說我所有的貢品都不好,」她抱怨道,在我身邊重重地坐下。「但今年的女孩一點用都沒有。」

我做出一個「讓我們一起嘲笑Cal愚蠢的名字吧」的表情,試圖讓我旁邊這個有威脅的女人露出一點笑容。「哪個是你的?」我問道。

Cathy
指向擊劍訓練站,那裡一個大概比我小一歲的黑頭發的女孩在工作人員試圖讓她握住一小片刀片時驚恐地逃開了。「她一直縮在角落裡,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眼神四處游離,」Cathy哀歎道。「絕對沒希望了。」

「我認識像這樣的人,」我說,想起了Calliope,整天哭哭啼啼的,而現在已經死去的,我同區的夥伴。

「噢,」Cathy咕噥道。

三天的訓練時間過去得不可思議地迅速——即使這可能是因為我們基本每天都在喝酒中度過,大聲地辱駡這個遊戲以及都城,在酒精的作用下釋放我們的痛苦。Andromache從來不參加,但她看起來並沒有被冒犯。

在採訪的那一天,我被安排和Cal一起待四個小時,塑造他的形象。他坐在我對面的一張扶手椅上,抱著手臂,看起來像一個急躁的孩子,壓抑不住的怒火正竄上來。「所以,」我在幾分鐘的沉默後說道。「你準備怎麼做?」

「我要把他們全殺了,」他說。

「你不能殺了凱薩富萊克曼,」我耐心地告訴他。「而且觀眾們在舞臺外面。」

「不是他們,」Cal打斷道,向我兇狠地露出他的牙齒。「其他的孩子們。」

我抬抬眉毛。「我不敢保證你能待多久。在你做太多的破壞之前治安警就會把你制服。」

「我說在競技場裡!」他咆哮道。

「所以,你需要做的事,」我說,確保我做的是對的,「就是走向凱薩,告訴他你會殺死所有其他的孩子,然後是什麼?在這三分鐘剩下的時間裡瞪著下面的觀眾?」

「有問題嗎?」

「試著回答點他的問題怎麼樣?」我有充分的理由建議他。「你可以表現你想要殺死那些無辜孩子的強烈願望,但如果你在採訪時這樣做,你還需要讓他們知道你至少有些地方還比較文明,可以合作。」

結束的時候,我能做到的只是讓Cal保證他至少會回答兩個問題——但前提是它們不是「破問題」。最後我把兩隻手甩到空中,告訴Cal起碼他讓我笑了,然後把他交到了Germanicus和三個化妝師顫抖的手中。顯然他們發現Cal反復無常的表現讓他們比我面臨更多麻煩。

Andromache
和我在饑餓遊戲採訪的時候坐在前排,因為我們是導師,大概要在我們的貢品表現得好或不好的時候示意一下。我考慮著在Cal的採訪開始之前給他比一個猥瑣的 手勢,只是為了看到他發怒以換取滿足感,但後來放棄了。大部分原因是他可能自己就會表現得像個狂暴的笨蛋。

非常肯定,在Lacosta和凱薩的一段甜蜜的採訪把她塑造成一頭愛挖苦人的但是很有希望的小鹿之後,Cal跳上舞臺,在凱薩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個字的時候宣佈道,「我會殺死你們所有這些廢物一樣的貢品,看你們敢不敢試著阻止我!」

我用手捂住臉。

「好吧,那肯定是個十分勇敢的策略,」凱薩說,顯然試圖重新控制住這個場面。「但在我們說到它之前,Calamari——

「是Cal!」他吼道。「下一個拿我的名字開玩笑的人將會挨我的第一拳!」

「家鄉有什麼女孩子嗎?」凱薩還在努力。

「男孩和女孩!」Cal喊道。「我會把他們通通擊倒!」

讓我驚訝的是,凱薩的眼神向我掃過來。我意識到他一定知道我是導師,而且他現在在問我我的貢品是不是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意志的控制了。Cal看上去已經發狂了,所以我做出一個停止的手勢,凱薩立刻就理解了。

「很有趣,」凱薩說,對臺子側面的治安警做了一個小小的打發走的手勢。「那麼,我們的時間已經結束了,Calamari。我們期待著你在競技場裡會做的事。」

治安警把Cal拉下臺後,攝影機都轉開了。一定有個製片人認為凱薩需要一點時間來調整,因為有人叫道,「五分鐘休息時間。」

Ceasar
對一群開始擦他的臉,梳他的頭髮等等的員工擺擺手。然後他攫住我的目光,對我招了招手。發現全場的觀眾都在關注著我的每一個動作,我走上舞臺,大步邁向他。「怎麼了?」

「你應該提前告訴我你的貢品是個瘋子,」凱薩埋怨道,攝影機不對著他,他的表情便不那麼友好了。

「抱歉,」我真誠地說道。「他太不穩定了,我沒有預料到這個笨蛋會這麼瘋狂。」

凱薩瞥了一眼遊戲組織者坐的桌子。「他們想要知道Calamari Mountain是不是會成為一個麻煩。」

我抬抬眉毛。「你的意思是,他會不會瘋狂到試著去吃人?我相信他不會的。」

凱薩傾身向我低語道,「我已經從權威處得知你的貢品不會從遊戲中倖存下來。不要浪費你的時間了。」好吧,如果我曾經想知道這遊戲的背後是否有陰謀,我已經得到了答案。

「謝謝提醒,」我說,輕拍凱薩的肩膀。用我眼睛的餘光,我看到攝影機在閃光,為後代記錄下採訪者和勝利者共同營造的這個可愛的場面。這沒有什麼意義,除了讓我開心,因為我很快就發現沒有什麼能比引領都城那可憐的潮流更好玩的事情了。

「十秒內重新開始採訪!」一個製片人喊道。我向觀眾拋去一個飛吻,一半女人假裝去接住,然後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什麼時候成了富萊克曼的朋友?」Andromache在我在她身邊坐下的時候問道。

「看表演吧,」我說。

我很佩服Cal——沒有人會忘記他的訪談的。這一定是目前為止最有趣的。事實上,在其他的採訪中我只注意了一個人,那就是喬安娜梅森,七區哭哭啼啼的女孩,Cathy花了三天時間來抱怨的對象。她走向凱薩,坐下,語無倫次地說了三分鐘,在這期間凱薩很勇敢地 試圖使談話變得有趣一些,然後就衝回了她的座位。奇怪的女孩,但我很快就忘記了她——她看起來實在不像會成為勝利者的人。

Andromache和我到達我們的樓層時,我看到Cal的房門半開著。我作為導師的直覺告訴我應該去看看他的採訪被迫切斷給他造成了什麼影響,所以我走了進去。Cal躺在床上,這讓我很驚訝——我之前想過他可能會發狂地擊打牆壁或者其他什麼東西——直到我看到那個沉重的金屬腳銬,銬住了他的腳踝,另一頭 綁在床柱上。

我內心瞬間湧出對Cal的同情,決定不告訴他在遊戲中他不可能活到最後。然後Cal看到了我,擺出一張臭臉說道,「操你媽的要幹麻,可愛男孩?」我的同情心忽然就消失了。

「我要問你同樣的問題,」我不緊不慢的問道。「你想過和凱薩頂嘴會有不好的影響嗎?」

「告訴我事實吧,」他惡狠狠地咕噥道。

我意識到了重點,Cal這樣好戰而自大的性格完全是為了自衛。他一直認為他會贏,表現得像個神經質會幫他做到這一點。而且我說的話沒有一句能改變他。一定有人在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逼迫著他,我沒有時間也沒有能力讓Calamari Mountain回到從前的樣子。

「明天祝你好運,」我說,然後離開,導師的事情已經做完了。

-。-。-。-。-。-。-。-未完待續-。-。-。-。-。-。-。-

令人想都想不到,喬安娜居然以愛哭女孩的形象出場了!可以想見她之後的命運八成會同芬尼克一般又苦又多舛,才會造就出未來的剛烈 潑婦 性格。
在這邊順便題一下,第二集《星火燎原》飾演喬安娜與梅格絲的選角已經確定出爐:
喬安娜將由《殺客同萌》的Jena Malone出演
梅格絲則由影集《慾望城市》的Lynn Cohen飾演。
另外,還有第二集的專業貢品
伊諾巴瑞雅人選也已出爐,未來不知是否也會出現在這部同人,在此還是順便也提一下
伊諾巴瑞雅是由《獵殺代理人》的Meta Golding飾演。
老實說我已經不太記得這個角色在書裡是什麼樣子了,不過
Meta Golding也太美太性感,演反派實是太浪費啦!(被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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